陈海老实敦厚的脸上,难得害羞,迈入屋内。
午饭过后,是衙门里难得的清闲,几乎没什么人走动。
他们在自己的工位上,趴着休息。
迟玄瑾打着哈欠,去到司徒风对面,对着她睡觉。
一日复一日,日日若能皆是这般闲散忙碌,倒也好。
“这,这个,是,是买给你,你的……”
陈海结结巴巴,将袖子里面藏着的糖炒栗子放在桌上。
转身就要朝门口走。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这个?”
小米拆开纸张包裹的糖炒栗子,还是热的,可见是一路跑着回来的。
这男人一向上心,对她喜爱的男子。
从前不是他,往后倒是可以想一下,没准真的有可能是他也说不准。
“嗯,给,给你,的,的……”
陈海双手局促地抓着衣服,她藏了点私房钱,若是想着沈自若良心发现给她钱,那比做梦还要来得不切实际。
他连饭都不做,不,是不会做。
她娶了一尊大佛,在家里面供着。
“炭火快熄灭了,能帮我添点炭火吗?”
小米伸手剥开一颗栗子,放入口中。
微甜泛着余热。
“好,好的。”
陈海转身,听话地去添炭火,现在她什么都没有。
给不了他任何承诺。
空口无凭的事情,还是不要许诺得好。
铁盆内的炭火,经过陈海的拨弄,才开始燃烧起来,冒出红色的光芒。
“你只管去做就好。”
“我相信你,也愿意等你。”
“若是你不愿意,我还是会和从前一样,在远处看着你幸福。”
小米低头,认真剥栗子,克制隐忍地说着含蓄告白。
他只是奢望,只是幻想,或许会和他有未来。
但是决定权、选择权,一直都在她手中。
而他,永远坚定不移的支持他的,任何决定。
只要是他做出的,就好。
“等我。”
女人沉闷的留下两个字,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