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有人悄悄的喊了一声,熟睡中的人不悦地翻身,倒也懒得说些什么。
沈自若顽强的爬着,在陈海的帮助下,努力爬到沈傲面前。
“啊……?”
沈傲差点惊呼出声,慌忙捂住嘴巴。
沈自若给了对方一个眼神,和他们去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陈海是在衙门干活的,这里的狱卒对他到是颇为照顾。
进而衍化到这里的犯人,对他们的态度,算得上友好。
一盏油灯,点亮眼前的黑暗。
这处拉了个门帘,遮挡住光线,没有引起众怒。
在外面的时候,一个两个都是公平的踢馆者,换了个地方,反倒开始追求起个人利益。
还将公平说得有模有样。
“母亲,您和父……是怎么到这里的?”
“我还想问你,怎么折腾的,把自己折腾到这个破地方了?”
沈傲面露鄙夷,看着沈青寒趴在地上不太能动弹的样子道。
怎么这般丢人!
她再看看陈海,又摇头,正经儿营生没干多久,还进监狱了?
还要不要脸!
“母亲,姐姐那边怎样了,我给姐姐传去的书信,姐姐没收到吗?”
“没有。”
“怎么会……”
沈自若面露担忧,她让陈海买通狱卒,给他们送封信出去。
若是没收到,那定然是半路被拦截……可是谁有胆量,敢拦截当今二皇女夫侍的妹妹的书信?
“你们到底因为犯了什么事?”
“母亲,你是不知道,那个贱种,不知道从哪里攀上了有钱有势的人,竟然直接给我和陈海按了莫须有的罪名,将我们一直扣押着……”
说起这个,沈自若一肚子苦水。
现在母亲来了,终于有人能给她主持公道了!
“母亲,您快写信告诉姐姐,就说我这个当妹妹的被欺负了……”
“啪——”
又是一巴掌,沈傲今天扇人耳光扇的手都有点疼。
一个个的,尽是些不成器的。
“母亲,您为何……”
“我真是白养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了,呸!”沈傲一口唾沫,对着沈自若的脸喷去。
“母亲……”
“你不要再喊我母亲。”
“为何……?”
“从今以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母亲。”
沈傲下定决心,看向沈自若的眼神中,露出凶光。
当今朝堂何种局势,这个远在穷乡僻壤的败家男,竟然还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