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酷刑后,再大的反骨也被蛰伏打压。
她喉咙嘶哑发干,看着沈青寒,这还是第一次,她没有说出半点诋毁谩骂的话。
她的眼神里面,甚至出现了哀求……
黑色的囚衣穿在她身上,混和着鲜红血迹,她是肉眼可以瞧见的虚弱。
陈海和她的状态,相差无几。
“大姐,这是……”
“这些年你在沈家,他们没少欺负你,今日大姐就为你报仇雪恨!”
冷章愤怒地喊,她的手一抬,手下人将沈自若和陈海的嘴巴捂住,用特制的毒药银针,在他们身上扎……
沈自若和陈海,面部狰狞、极度痛苦……
沈青寒只是愣了一下,随后开始心无旁骛地吃大姐给他剥的开心果。
不过是被针刺而已,他曾经所遭受的东西,可比这难捱多了……
冷章眸色深沉地看了眼自家弟弟,也不是不能理解。
谁曾经遭受过如同地狱一样的可怖惩罚,还奢望他们真的像正常人一样?
再说,在皇家,软弱心软,是最鸡肋无用的东西。
原本以为弟弟会求情,如今看来,倒是他想多了。
“继续。”
冷章下手,没喊停。
沈青寒气定神闲地吃着零嘴,脑海中浮现出曾经的种种……
冬天,很冷。
呼气成冰的温度,人人都在家中躲着。
他被二位姐姐赶出来,让他在外面动着,双手端着盆举过头顶。
里面是他们的洗脚水……
双手通红,时间长了他就开始有点站不住,撒了几滴,滴水成冰,他的手和盆粘连在一起,沈淑婉和沈自若这才穿着厚厚的衣服出来,去看他们穿着夏天衣服的弟弟。
二人带着手套,将他的手和盆分离开。
撕破皮……
第二天却还得用这双手给他们洗衣服、做饭、做家务,还要继续供他们消遣玩乐。
有天沈淑婉和沈自若说有好东西给要给他看,用一根沾了灰尘的糖葫芦将他哄骗到房间。
二人将他的嘴捂住,掏出一包银针,开始在他身上扎。
糖葫芦掉在地上,沈青寒麻木的忍受着,却觉得被他们踩碎的糖葫芦,好可怜。
还以为今天,能吃到一根完整的糖葫芦……
等到他们玩儿够了,他白灰色的补丁衣服,渗透出细微的血迹。
晚上睡在柴房的时候,他是坐着的,因为躺不下。
但起码这里能遮风,能暂时远离狂风大作的屋外。
也是在那个时候,和官诺有过几面之缘,他时不时会给他一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