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夏对着沈青寒就要磕头,咚咚咚——
连着三声,沈青寒不明所以,也回以同样的磕头。
“我向你赔罪,之前小女的种种恶行,还望你看在她如今改过的份上,不予追究。”
迟夏说出目的,满目哀求。
身为母亲,如何能不为儿女,放弃尊严、丢掉面子,只为恳求一个她平安的机会。
沈青寒这时,才明白。
“我不会追究她,我怎么会追究她,我……”爱她都来不及。
“你身份尊贵,我们只能……”
“您快起来,我们慢慢说。”
沈青寒将迟夏扶起,两人的额头都有红痕,是刚才磕地面磕到的。
迟夏此时被恐惧占了上风,她甚至都没意识到刚才沈青寒也对着她磕头。
更没看清楚,现在沈青寒的额头也有红印。
“我只求你,能饶她一命,如若不能,将我们二位的命拿去,也好。”
迟夏老泪纵横,摊上这样一个女儿,她有什么办法,只能任其胡来。
终有一天,他们也保护不了她。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沈青寒有点恼,“我心悦她,又怎会伤害她……”
迟夏错愕,表情全然是不可置信。
心悦她?
迟玄瑾?
那个只是现在才刚刚有所改正的败家女儿吗?
身为父母,他们一直都知道自家女儿是什么德行。
但他们还是选择纵着。
错过了最好的教育年纪,再怎样,也只是徒劳,只能受着。
“你……”
“她说了,以后会和我成婚。”
沈青寒安抚地拍了下迟夏的手背。
他琥珀色的瞳孔里,尽是坚定与憧憬。
她说,他便信。
迟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你们,身份悬殊。”
若是换在从前,说不定还能拼一拼,但是现在……
“我可以放弃的。”
沈青寒笑笑,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