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宰相,比她还要位高权重的,除了女皇,那便是大皇女、二皇女,还有走丢的三皇子……
“也一视同仁。”
方悦再度端起茶杯,细细品味,和奸臣说话,既费脑子又费口舌。
需要多补补。
她们所在的位置,是常春客栈的底楼,这里昔日有多热闹,如今就有多萧条。
由于方悦带着侍卫们把手,连带着常春客栈周边的产业链都萧条不少,曾经最热闹的街道,也变得人迹罕至。
若非必要,绝不出门。
更不会经过常春客栈。
反观司徒酒馆,生意倒是愈发兴隆。
各种原因,懂得都懂。
“当真,不能给宁某一个面子?”
“宁大人怕是身处高位久了,连我的名声都忘了。”
方悦怒摔茶杯,杯子碰到地上,应声碎裂成渣。
“你什么档次,也配和本官谈条件?!”
方悦怒吼出声,随即变脸,恢复成平日里宠辱不惊的样子。
宁儒站在原地,稍微僵持一下,一时之间不知该退还是该进。
他怕暴露了。
“方大人请喜怒,下官这便告辞。”
宁儒说话有点着急,他得赶紧回去些密函,前段时间汇报的情况,又有了新的变化。
得赶紧通知上面的人。
“宁大人,我这里,你觉得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得了的地方?”
方悦嘲讽轻笑出声。
随后招招手,宁儒被暗香和红袖两人扣押。
今日花城乡镇上的地下狱,可算是‘热闹’了。
严刑拷打,酷刑加持。
宁儒被扣押在十字架上,人生中第一次面对火烧火燎的酷刑,表情有点土崩瓦解。
还没等炭火炙烤后的铁块落在他身上,他就晕了。
一盆冷水,浇在宁儒的头上,凉意侵透四肢百骸。
“我,我,我……”
宁儒发颤,看方悦的眼神就像在看地狱罗刹。
只是传闻中听说,却未曾真的感受过。
如今,确实真真切切的交锋。
慌张到一定程度后,人会剩下恐怖的冷静。
“方大人,你该知道的,我是谁麾下的人。”
“与我何干?”
方悦不以为然,从她当上丞相后,嚣张的行事作风一直是她的专属,偏偏没人还上朝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