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寒道。
他也没有什么资格,去命令她为他放弃。
尽管这很难受。
其实只要她想要,他可以接受的。
毕竟这里女子多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好。”
官诺笑了下,开始继续熬药。
沈青寒去厨房做饭。
两人忙碌着,好不悠闲。
傍晚时分,闪着光的萤火虫出现在院内,星光点点。
一轮橙红色的满月挂在空中。
屋内,迟玄瑾被两人扶着起来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这两人之间的氛围,和谐不少。
吃过饭后,迟玄瑾又困又累又喘不过气,但还是呼呼呼的睡着了。
另一边,花城乡镇上的地下狱内。
沈自若还没等行刑,便一股脑全都说了。
陈海在一旁听着,心惊肉跳,这男人的胆子也太大了!
“我,我前天晚上,然后,就,就是我偷的账本,放在迟玄瑾的房内……”
“原因……我看不惯他,他一个……”路边捡的下等贱奴,怎么配和他们生活在一个地方!
要不是母亲说养他是为了服侍他们,沈青寒早就被赶出家门了。
数不准在哪儿混饭吃!
要不是还能将他卖钱,谁会当这冤种!
“账本是我偷的,但是最后不也没丢吗?”
“坦白从宽,我已经全部说完了。”
沈自若刁蛮豪横的说,面对狱卒的审讯,她向来是不客气。
只不过这次是因为上面有人,所以她才招的快了点。
反正不管她闯出什么乱子,母亲大人和大哥,总能帮她担着。
“二十大板,打。”
方悦躲在暗处下命令。
早在沈自若悄悄办事情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她默默应允了,因为这账本,必丢。
丢在沈自若的手上,到是容易找到的些。
长春客栈的老板,没那么简单。
“啊!不是,不是,你们为什么要打我,我不是已经招了吗?”
沈自若喊着,人却已经被按倒长凳上。
“不是,我大哥可是沈淑婉,你们,你们要是打我,我大哥一定饶不了你们……啊!!”
“啪啪啪——”
三板子稳稳当当的打在他的臀部,沈自若疼的龇牙咧嘴。
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们,你们要是打人,就……啊啊啊啊!就去打她,她是我的妻主,能代替受罚的!啊啊啊啊啊!疼疼疼!”
沈自若疼的面容失色,面部表情扭曲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