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您,向来赏罚分明。”
后一句,明晃晃的现代版‘道德绑架’。
方悦挥挥手,官诺被放了,也被赶出长春客栈。
迟玄瑾用唇语对他说‘沈青寒’……
这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利己主义者,只是程度或多或少罢了。
她也想试探一下,她在他心中,究竟算个什么位置……
方悦看见了,也全当没看见。
只是这恶人,不能让她来当了。
她招招手,暗香俯首,她低语几句,暗香便也从长春客栈离开了。
“大人,账本不是我偷的。”
眼瞧着方悦没让人动手打她,她索性为自己辩驳几句。
谁会在上头查贪污的时候,还偷账本,偷完账本还不处理干净,还留在屋内?
到底是她太笨,还是陷害她的人太没有脑子?
“哦。”
方悦不再多言,她心情颇好地端起碗,开始举止优雅地吃饭。
见状,迟玄瑾也不再说话。
反正不是她,就是不是她。
得亏这是个讲究法度的世界,要不然像别的小说世界里,唯男女主马首是瞻的文,不用想,一定噶了。
方悦吃得慢,迟玄瑾看着有点饿了。
早知道刚才就多吃点了,那么多那么多的卤味……鸭脖、鸡翅、鸭脚……还有纯天然冰镇的果酒……
迟玄瑾咽口水……
司徒风家。
司徒风领着官诺,去他的别院里面找沈青寒。
彼时,沈青寒已经能下地,上好的金疮药用完,再加上妻主喂给他的药,伤口已经马马虎虎地结痂了。
他捧着一本杂文看,左等右等,也不见妻主回来。
兴许是聊天聊上头了……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开始在屋里面徘徊、走动,胸口发闷。
怎么也不和他说一声,这都快晚上了啊。
“叩叩叩——”
官诺急冲冲地敲门,司徒风背对着门站着。
也不知道官诺为什么要来找迟玄瑾,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能有什么用。
“怎么了?”
沈青寒开门,见是官诺,表情划过一抹不自然。
“迟玄瑾被大人抓了,你快跟我去看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