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舍不得……”
沈青寒嗓音低低的、软软的、乖乖的,这样赤诚和人说自己的心意,是他从未做过、也从未想过的事情。
他甚至在想,这片刻的温存,就算转瞬即逝,也够他记一辈子了。
他今晚这样不矜持,也是想要,以后关于她的记忆,能更久一点。
“乖乖睡觉,晚安。”
迟玄瑾摸摸他的脑袋,将他的手推回去,只让他用另一只手抱着。
长夜漫漫,她做不到这样一直弓着身子睡觉。
“晚安,是什么意思啊?”
沈青寒软绵绵地问。
“是我们那里,同最亲近之人,祝他有个好梦的意思。”
“那,晚安。”妻主。
“我原来也叫迟玄瑾,希望你不要讨厌,迟玄瑾。”
有些话既然说开了,还是彻底说开比较好。
“嗯。”
沈青寒乖巧点头,又凑近一点。
迟玄瑾摸摸他的头,抱着他,往里面凑近些。
一夜,好眠。
翌日天刚亮,沈青寒早早的便下床,去准备早饭。
那天他都听到了,她夸官大夫做饭好吃。
昨天是吃的从集市上面买回来的饭,认真算下来,她还真没吃过他做的饭呢。
炊烟袅袅升起,迟玄瑾被早饭的香气吸引,掀开被子下床。
漱口水和洗脸盆,已经摆好放在她入目可以看见的地方。
贴心的深得我心。
简单洗漱后,她穿好破烂衣裳,蓬头出了屋。
沈青寒端着酥油饼和粗粮粥,朝着屋内走来,迟玄瑾侧开身子,给他挪位置。
酥油饼皮薄酥脆,粗粮粥软糯可口。
原主尝过一次,愤怒地掀翻桌子,说这等粗鄙之食,怎能入她口!
后来,原主就再没吃过沈青寒做的饭。
沈青寒尽职尽责地在原主面前,扮演的是一只软弱可随意羞辱的温顺绵羊。
因为他这样,能满足原主内心身为女人的尊严感。
原主在外面,一直都是没什么尊严的,再加上她不举,她无时无刻都活在人们的嘲讽中。
是以,在沈青寒身上寻求身为女人的满足感,她才没有退回沈青寒。
“好吃。”
迟玄瑾拿起第二个酥油饼,咬了口。
沈青寒给她梳头发,一下接着一下,很有耐心。
简约利落的发型,很快便在他手中成型。
“粗粮粥也好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