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看他盯着糖葫芦看很久了,却还是没开口去买。
她只好自己开口。
“再来一份糖炒栗子。”
沈青寒张嘴,想要劝一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听话地付钱。
回去的路上,迟玄瑾咬了口糖葫芦,“以后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会努力赚钱的。”
“嗯……”
沈青寒紧咬下唇,他怀中抱着糖炒栗子,另一只手拿着糖葫芦。
双唇嗫嚅,有点想哭。
从小,他都是吃剩菜剩饭的,没有人告诉他,想吃什么就可以吃什么。
食不果腹、风餐露宿,他早就习以为常。
在还未到成家的年纪,就被当做物品一样供人挑选,因为性子不讨喜,几次三番被人退回,来到原主这里,还算得上是稳定的殴打谩骂,索性没被退回去。
因为原主虚,所以没把他打死,倒也算庆幸。
后来遇见官诺后,官诺告诉他挨打的时候,要怎样保护身体要害,他的伤势,才有所缓和。
左右而言,有条贱命活着,也算是幸事一桩。
“你怎么了啊。”
迟玄瑾走了一百多米,才意识到她身边的人,丢了。
转头一看,沈青寒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用袖子擦眼泪。
有些人的相遇,不过几十个小时,就可以把自己的全部交代出去。
而有些人,朝夕相处几十年,却也只形同陌生人。
“没,没事。”
“哎呦,我滴个乖乖!”
迟玄瑾又孟浪了,将人家抱入怀中。
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不哭不哭了啊!”谁懂啊,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
“呜呜……”
“不哭不哭,乖乖乖。”兴奋兴奋(p≧w≦q)!!!
迟玄瑾一下接着一下的拍着沈青寒的背,“不许哭了,在外面多丢人呀。”
沈青寒泪眼汪汪的看着迟玄瑾,小狗眼圈湿润,差点就让她的心融化掉。
“回家给我一个人哭就好了。”
沈青寒轻轻的锤了下她的胸膛,呜咽一声,擦干眼泪,很乖很乖的点点头。
回家的路上,沈青寒开心的吃着糖葫芦,还给迟玄瑾投喂剥好的糖炒栗子,两人亲密无间,浓烈的暧昧在两人之间弥漫。
沈青寒甚少能完整地吃完一根糖葫芦,更别谈吃到现炒的糖炒栗子。
他们还买了棉花,还买了几块碎布,准备做冬天的被子。
两人到家的时候,刚好是下午,还没到家,就看见一个体格健硕、身材魁梧,硬汉风格的女子,站在他们破败的小茅草屋面前。
“哎呦,您瞧瞧嘞,这可真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