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沈青寒,柔声解释。
眼里是温暖的缱绻柔情。
“可,可有……咳咳咳……受伤?”
沈青寒的话有些急,他还以为她又去赌了,现在心底涌起深深的愧疚。
为他的,妄自猜测。
“放心好了,无大碍。”
迟玄瑾开始学着古人的遣词造句,尽可能让她的谈吐,稍微古人点。
“青寒你根本不必担心,她的射击技术,可厉害了。”
官诺手中清洗着百因草,和沈青寒讲道。
他对迟玄瑾的态度,从她昨天找他来探病的时候,已经改观不少。
再加上她今日救了他,心底对他,更增添几分微妙的情绪。
“我去接水。”
迟玄瑾说着,便拎起木桶,开门去打水。
茅草屋剩下两人。
沈青寒掩唇轻咳,“阿诺,你说,她当真变了吗?”
“你希望她变吗?”
“该是,希望的吧……”
这样他的日子,就能过的好些。
可是心底那种不安分的悸动,在无声的提醒着他,他动心了。
可他怎会对这样一个无赖动心!
迟玄瑾拎着两桶水回来,将他带回来的野果子清洗一番,放在沈青寒的手边。
“你们今晚上想吃什么肉?”
沈青寒这才看见迟玄瑾打回来的猎物,还有野草等等。
“鸡汤滋补,炖**。”
官诺在煮百因草,一株百因草清洗干净,放入酒罐中,他添点火,让酒罐里更加沸腾些。
“好。”
迟玄瑾应了声,去房外杀鸡、褪毛、跺块。
两人之间略显熟稔的对话,让沈青寒心思微动,他正想说,要攒着。
可是他们两人却决定好了,就好像他不存在似的。
偏生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连说几句话,都不甚真切。
“官大夫,你看看我这跺的,成吗?”
官诺刚将酒罐拿下来,连忙跑出去瞧。
沈青寒看着百因草,心中升起一丝哀怨、少许嫉妒。
他才是她的男人,为什么她只问旁的男人,却不和他说话……
彼时,沈青寒并不知道,一眼万年,发生在他的身上。
有些人的羁绊,从第一眼就已注定。
“你这怎么跺的啊?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