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这里等,看她要倔几个时辰!
欲擒故纵……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沈自若的自信心慢慢减弱,消失。
两人相处多年,他从未认真看过她一眼,更别谈了解她。
恐怕今日,是他看她最仔细的一次了。
“呸!想和离,做梦!”
沈自若将身上的衣服合拢,朝着内室走去,昏暗的黑色与旁边的灯光明亮,对比简直不要太明显。
烧鸡烤鸭、热饭的味道从那屋传来,他推门而进。
沈傲和杨夏吃得油光满面,一点也没给他留。
桌子上仅剩吃烤鸭的面饼,以及一些糕点。
“为什么吃饭不喊我?”
“为什么要喊你?”
沈傲不屑,在牢里受他威胁,出来后,难不成还要受他威胁?
刚刚不是站在门口当雕像吗?怎么,还懂得回来?
“我劝你不要太嚣张,父亲,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陈海将你抓了?”
沈自若威胁,顺便将桌上的东西,他们吃剩下的东西打包,放在一个盘子里。
“你还以为陈海是以前的陈海啊?”
沈傲嘲讽,言语之中尽是揶揄。
沈自若没再理会,空空如也的肚子,已经在抗议。
从前陈海在的时候,他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哪次不是陈海将饭菜端在他床边。
还用得着他来这里抢亲生父母所剩的饭菜!
“那我也比你强!”
沈自若端着盘子离开。
杨夏看了眼桌子下面他给儿子留下的饭菜,等沈傲睡着,才起身去给沈自若送去。
彼时,沈自若正在烧开水,几次三番被烫到。
整个人暴躁不已。
刚刚吃了一块糕点,被噎住(*⊙_⊙),想喝温开水。
冰凉的水他一点也喝不了,这个陈海,怎么现在还不回来!
他别说不会做饭,烧水也不会。
以前没成亲的时候还会学一学,自从和陈海成亲后,所有生活中的琐碎杂事,全由陈海一一做好。
他只管享受和挥霍她辛苦赚来的钱财。
她心甘情愿,所以他未曾觉得有半分愧疚。
如今想来,倒是他有点不知好歹。
“我……这水怎么还烧不开!”
沈自若暴躁狂怒,却只能无可奈何地继续添柴烧火。
他精巧细腻的双手,何曾做过这般粗活,现在却被烫了好几个包。
“叩叩。”
杨夏敲门,而后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没被享用过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