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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门被人用蛮力踹开,躺在**的人被惊醒。
还未等陈海下床开门,内卧的门已经被人踹开。
“你还有心情睡觉?知不知道我在牢房里面过的什么糟糕日子?”
“嗯?”
沈自若张牙舞爪地伸手,要去像往常的每一天一样,去抓陈海的耳朵。
陈海的耳朵上,已经有好几道明显的疤痕,全出自沈自若的手。
很多时候,不是反抗不了,而是画地为牢,已经习惯了这种被捆绑、被压制、被束缚的设定,冲破囚牢,只是看起来容易。
沈自若压根儿就没有想过陈海会反抗他。
“你还想做什么?要上杆子不成?”
“你别忘了,你身上穿的衣服,你现在住的地方,若不是有我,你还在外面跟孤魂野鬼一样游**!”
沈自若愤愤不平,怒火中烧,偏偏这次他没有如愿以偿地揪住她耳朵。
反被她反握住,抓他手腕的力度增添几分,都能瞧见内里泛红的抓痕。
“反了你了,你个破娘们儿!”
“你要是再不松手,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让你再过上从前食不果腹的日子!”
沈自若又拿出他常用的那一套话来,但对方这次像是铁了心。
他一着急,更严重的威胁也说出口,“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不松手,我就与你和离!”
还不信她不放手,她最害怕的,不就是被人抛弃吗?
每每这个时候,他一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就会低头,跪倒在他面前,苦苦哀求他的原谅,让他好好地和她生活,保证再也不会犯……
沈自若嘲讽地勾起唇角讥讽地笑,他倒是要看看,她什么时候会放开。
当年若不是他嫁给她,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讨饭吃。
花城乡的身份是他给的,衙门的差事,也是他找人讨要的。
虽说,她确实有资格进衙门当差,非但没花钱,反倒是衙门的人给他钱,还请他吃饭,说是这样的人才他们一定要!
这些,他全都没告诉陈海。
一个卑贱的下等人,连名字都是他随便取的。
哪里有资格知道这些内幕。
“好,合理。”
陈海应道,面无表情地应允他的气话。
时至今日,她才看清楚他脸上的嘲讽,还有对她的不屑。
这么多年,她从不曾、也不敢,像今日这样,正大光明地盯着他看。
更可笑的是,她从未觉得他有何不好。
成婚多年,二人至今没有圆房。
他嫌弃她脏,从不肯让她和他,共枕一张床。
明明自己内里破败得要命,还在她面前装贞洁。
呸!
“你说什么?陈海!”
“你是不是没睡醒,你要与我和离?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一个贱种,也配和我说这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