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中也君。接下来就要麻烦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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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首领办公室,沈庭庭榆肉眼可见的松弛了起来。
太宰治则堪称变脸一样,阴恻恻的看着沈庭榆,“真是奇怪啊,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吗?”
明明看过了那篇日志上的文字,面对自己的“天敌”表现的这么无所谓吗?
沈庭榆双眼逐渐放空的看着天花板,想也没想的回答道“你不会的。”
为什么,明明已经高考结束了还这么心累。
原来是因为她还没放假就穿越了啊,哈哈:-d。
“森先生和中也不会让你杀我的。”
中原中也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对方对他名字的称呼叫的有些亲昵,但想到她的身世,倒是没纠正。
浓郁,让人窒息的恶意针对而毫无遮拦的释放出来。
沈庭榆的目光从天花板上游移到太宰治那双鸢色的眼上。
太宰治用一种温柔甜腻的声线,轻柔的开口,言语却冰凉的让人毛骨悚然,“我可没有那么听森先生的话喔,该说榆你是太愚蠢了还是太自信了呢?明明威胁就在身边,却一丝一毫也没有防备呢……不如我现在就杀了你好了?”
“喂,太宰。”中原中也蹙起眉,太宰治是认真的。
沈庭榆看着太宰治的眼睛,倏地笑了。
“没必要想那么多,太宰。”
太宰治愣住了,眼神晦暗不明。
“这世界上谁都可能想杀谁,只不过有的成功有的不成功罢了,这很正常。世界那么大,只要有人想杀我,我就有可能死,这和那个实验员认定你很特殊无关。”沈庭榆确实是这么想的,对于日志上太宰治对她的针对性她确实不算很在意。
硬要说的话,太宰治也是被卷进来的,她要想怎么样也该冲着那些真正不怀好意的人。
而且,沈庭榆又开始有些放空了。在和森鸥外对话后和知道自己的处境后,沈庭榆现在其实有点破防摆烂的心理。
谁努力生活十几年,马上就要获得人生阶段很重要的成果时被莫名其妙的拉进另一个地狱开局的世界都会破防好吗?
她可以是高三学习猝死穿的,差一点可以是为了完成什么任务穿的,然而她偏偏是两眼一抹黑莫名奇妙就穿了。
退一万步讲放完假再穿不行吗!?
就像是辛苦种的花马上开花了突然连盆带花都被人带走了,然后那人留了个纸条告诉她:这是意外但你接受吧哈哈。然后一点踪迹都没了。
沈庭榆这个人本来就比较佛系,就算如此,她也觉得自己没当场发疯都算好的了。
“在我看来,你不是作为‘能杀死我的敌人’而存在的。当然,这是我的决定,和你怎么想我无关。”
说完,她收回笑容,继续放空。
太宰治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半晌,说了句“你真奇怪。”
那股恶意被收敛了起来,他转身就走,“走了,首领让我们去训练场,啊……真是的。”嗓音懒散,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中原中也倒是对沈庭榆的态度有所改变,对方似乎比他想象的要豁达成熟。
毕竟沈庭榆在森鸥外面前说的话都很简短。
“你原来是这种性格吗?”如海水一样蔚蓝的眼睛注视着她,带着一丝审视。
沈庭榆明白她现在的态度和刚刚在面对森鸥外时不太一样,不过这没什么所谓,森鸥外会脑补。反正对方的最终目的就是港口mafia的利益,她和双黑走的近某种意义上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