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夫人担心您怕热,所以这药在厨房就冰过了。”
她姿态谦恭柔软,双手端着药碗低眉顺眼地递到玉香乱面前。
“这会正是温热的时候,再等就凉了,夫人怕会破坏药效,因此让奴婢伺候小姐服药……”
这个小丫头是玉香乱刚穿过来的时候就被夫人派来服侍她的,说好听是服侍,其实就是一个人肉监控。?
“夫人还说,小姐的婚事事关玉家未来,希望小姐珍重自身,多为玉家着想。”
说到这,双喜避开玉香乱目光,但手却半寸不曾退却。
玉香乱明白,她这是带着任务来的,今天这药是不喝也得喝了。
可是,月灵真人离开前的话让她十分不安,万一这药……
豁出去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要真想害自己,何必这么迂回?
而且……
伸手接过药碗,用食指压住勺子,玉香乱运了一口气后,闭紧眼睛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
不过,这药……意外的味道不错。
浓郁的草木清香中夹杂着一丝细品才能察觉的苦味,药液入喉后竟然还有点回甘。
如果是加点冰的话,甚至可以当成夏天解暑的饮料。
暗暗回味一下舌尖的味道,玉香乱将碗塞回双喜手里。
“喏,药我喝完了。今天太累了,我要休息了,我没叫你的话你今天不用守夜了。”
说完,玉香乱起身坐到梳妆台前,将身上的钗环首饰一一摘下丢到桌上,发出阵阵磕碰的声音。
见她心情不佳,完成任务的双喜躬身退下,并关好了房门。
而自房门关上的一刻,玉香乱就停了手边的动作,侧耳仔细倾听着双喜的脚步。
直到确定双喜已经走远,玉香乱立刻起身从内将房门拴上。
她从衣柜里抽出一根绑带,将两手宽大华丽的袖摆束起,又把裙摆捞起来别在腰间,下身又套上一条深色的裤子。
玉香乱蹲在后窗听了一阵,确认安全后直接翻窗离开了房间。
玉府和顾府只隔了两条街,她腿脚快一点很快就能到。
掩灵草事关她最大的秘密和未来的命运,如果不搞清楚她实在无法安心。
奔跑的喘息间,嘴里和鼻腔里都是刚刚那碗药中的清香味。
玉香乱本来是不敢直接问月灵真人的,但是那碗古怪的药给了她一股勇气。
她一定要找月灵真人问个清楚。
从附近的小巷拿了一个竹梯,玉香乱把它架在了顾府的一面院墙外。
过去她曾经跟着父母来过顾府,记忆中顾府的后花园里有一颗七扭八拐的树,很有气势也很适合攀爬,最重要的是,在墙外就能看到这棵树的位置。
顺着梯子爬上院墙后,玉香乱小心地爬到能接触到最粗的树枝上,然后再爬上主干一点点小心的顺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