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际恍惚了。
好像是本宫吧。
这个人是疯了吗?敢这么自称。
边际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眼前的人。
“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说,我要沐浴更衣”。
“哦”。
果真是她的耳朵出了问题,不关人家姑娘的事。
边际便放心的转身出去了。
沐浴更衣,一听就是官宦人家的小姐,说的话文雅极了。真真是捡到宝了。藏不住的高兴挂在脸上,边际像个蝴蝶似的进来出去忙活着。
“这是何物?”。姑娘红唇,哦不,白唇轻启。
“浴桶”。
边际面不改色的撒了个谎。她在院子里涮了大半天那个桶了,屋子里的人终于坐不住,出来就看见边际跟院子中间的庞然大物做斗争。
边际也没办法啊,好好的美人出浴,从杀猪桶里出来,也太有辱斯文了,可除了这只桶,实在找不见别的物件能满足她的这个要求啊。
莫说这桶那姑娘下不去脚,边际也下不去。桶边缘毛刺凸起,做工极为粗糙,木板还高低不一,指不定就夹哪儿了。实在是自己欠考虑了。
看着姑娘冰冷的神情,边际决定放弃用这个桶了。
“你便伺候……我吧”。
看着边际端着小木盆进屋,那姑娘将衣物往炕头一扔,只穿着里衣背对着边际发布了任务,然后乖乖坐在了小凳子上。
啊这。
算了,洗吧,多大点事儿。
不就伺候人么。权当伺候妹妹了。
心理建设活动很短,只一瞬间,边际就拿着手巾擦了起来。
瘦弱的身体肤白细腻,触感温热,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后背那一道划痕,虽不至于伤筋动骨,乍然一看却也触目惊心,由于伤口浅的原因已经结痂了,薄薄的一道突兀的爬在背上。
边际其实有点手抖。
两世为人,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一个陌生女孩的身体。
以前在学校时洗澡都是大澡堂子,所以边际一次也没去过。
跟陌生人赤诚相对,也太害羞了。
宿舍的几个人都笑话她她也不去。
现在,嗯,感觉还不错。除了那姑娘的眼睛没有睁开。
边际以为她也在害羞,便不那么赧然了,大大方方的擦洗了一遍。又给人换了里衣,又将换下来的衣物都抱出去洗了晾好。
不错的感觉一直持续到边际洗完自己也钻进被窝的时候。
“大胆,你,你,你”,
许是气急了,那人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下文来,只是在翻身起来的时候拿指头指着边际。
边际又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