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时丰所知,陈天铭是搞经济的能手。
他本人在京都,更是开了几家公司,日入斗金。
如今长河重工集团,面临转型这个重大难题,急需一位有能力,有长远眼光的高人,来帮忙出谋划策。
否则。
单靠他们集团內部高层领导开会商议,实在是很难做出决策。
毕竟,改革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可长痛不如短痛。
越快的发现问题,並解决问题,才能让集团更快焕发新生。
为汉东省,乃至整个龙国经济发展做榜样。
“时董费心了。”
见此,陈天铭也没有在这方面上计较,反倒是朝时丰客套道。
“陈部长,里面请。”
时丰一脸笑意,侧著身子,做出请的手势。
陈天铭微微点头,隨后便大步往前走去。
时丰和长河重工集团一眾高层领导,紧隨其后。
长河重工集团,主要產业是锻造钢材、製造各种重型工业机器、大型重卡,各种大型机器零部件加工。
名下还有不少建筑团队,偶尔还会从市场上的地產公司手中,承接一些大型建筑项目。
因为是实体製造行业,所以集团固定资產占比较多。
目前每年营收,有几十个亿。
不论是集团规模,亦或是年营收,都要比汉东集团强上一些。
一整天时间。
陈天铭游走在长河重工集团各部门,以及各工厂和生產车间。
集团会议室。
董事长时丰,以及集团一眾高层领导全部到齐。
陈天铭坐在主位,不怒自威,目光平静在眾人身上扫过。
半晌后,他才缓缓开口说道:
“时董,还有诸位,经过我一天的考察,我能感受到长河重工集团发展势头迅猛,潜力巨大。”
“但同样,也存在不少隱患。”
“若是不加以管控,等时间一长,肯定会遭到反噬。届时,给你们集团带来不可挽回的影响。”
“你们大家或许会觉得我在危言耸听,可事实就是如此。”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就是为什么,你们时董非要邀请我到长河重工集团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