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跟着曹操的身后一同往外走去。
正当曹昂打算一同走时。
却是突然被人在背后一把拉住。
“子脩,你是疯了吗?”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夏侯渊。
看到夏侯渊,曹昂先是一愣,随后道:
“妙才叔,我练兵怎么就成疯了?”
夏侯渊没好气地道:
“练兵?你会练兵吗?”
“你平常都不怎么去演武场,天天跟典韦去喝大酒。”
“要么就是自己闷着头,跟典韦学习武艺。”
“练兵是什么,你知道吗?”
对于自己这个侄儿,夏侯渊真是操碎了心。
他从小看着曹昂长大,曹昂有几斤几两,他能不知道?
只是他还真不知道,眼前的曹昂,已然不是以前的曹昂了。
就在这时,曹洪也凑过来开口道:
“行了行了,过会咱们尽量帮子脩求情就是。”
“练兵嘛,主要就是试一试,不试试怎么知道?”
“再说了,司空也未必会怪罪。”
夏侯渊没好气地道:
“你懂个屁!”
“这次子脩这么自信,司空自然是相信他的能力。”
“文武百官都去了,要是让司空脸上无光,你觉得司空会不会大发雷霆?”
“更何况眼看就要出兵徐州,子脩还提出这么不知死活的双线作战。”
“简直就是……”
说到这里,夏侯渊长叹一口气:
“不管了,子脩,你惹出来的祸,怎么都得去看看。”
“大不了叔叔们都给你求情,说不定你父亲发发火就过去了。”
曹昂看着一脸忧心忡忡的夏侯渊与曹洪两人。
能看出来,这两人对自己是真的关心。
他耸了耸肩,笑着道:
“两位叔父,你们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