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曹昂,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技能。
整个人憨厚老实,又不善言辞。
虽说武艺不错,也有些谋略,但始终欠缺太多。
现在,当真是让曹操感到无比欣慰。
“父亲,两位叔父?”
“你们怎么在此?”
就在这时,曹昂走出营帐,佯装意外地看向帐外三人道。
“咳咳,恰好路过而已。”
曹洪打了个哈哈道:
“那张绣,可愿降了?”
曹昂将张绣刚刚写好的书信拿了出来,开口道:
“烦请子廉叔将此信差人送至宛城。”
“不日,宛城城门便可大开。”
曹洪顿时眼前一亮,笑呵呵地道:
“好好好。”
说完,他便匆匆离开。
曹操则是看向曹昂,微微一笑道:
“昂儿。”
“你为何就如此笃定,那张绣必定会同意?”
“他都反叛过一次,我又该如何完全信任他?”
曹昂耸了耸肩,淡然一笑道:
“那张绣若不怕死,先前又怎会降?”
“这次反叛,也不过是面上挂不住而已。”
“老爹,因为什么,你应该清楚才对。”
听到这话,曹操顿时老脸一红,摆摆手转移话题道:
“那你又如何确定,他不会再反叛?”
“若是再反叛,宛城此地可不好平反。”
曹昂淡然一笑,看向曹操道:
“不会。”
“那张绣家眷家底都在宛城,在他处毫无根基。”
“张济死后,他与西凉也没了联系。”
“若乖乖做他的宛城候,宛城百姓与他的家眷将士就能安然无恙。”
“胆敢反,赢了还好。”
“但若输了,结果他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