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多虑了。”
“那张绣手中兵马不过土鸡瓦狗之辈罢了。”
“若他真敢反,我三步之内,定可取他小命!”
曹操也是开口道:
“昂儿难不成在担忧我军敌不过张绣?”
曹昂摇摇头道:
“要论正面战力,张绣自然不是我军对手。”
“可父亲你想过没有。”
“近日在宛城之中,张绣几次三番宴请,父亲哪一日没醉过?”
“还有典将军,更是嗜酒如命。”
“若他得知此事,心中勃然大怒却假意继续宴请。”
“父亲,届时呢?”
这一句话,顿时让曹操心头一震!
这不是没有可能!
这段时间,不费一兵一卒便拿下宛城。
他的确是大为喜悦,每次都开怀畅饮。
如果不是曹昂提醒,还真会按照曹昂所说发展!
到时候,人醉了,怕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想到这里,他的酒瞬间醒了,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他敢!”
“那张绣既然有反心,杀了便是,何须给他机会?”
“这女人又怎会成为关键?!”
曹操就是曹操。
显然,是女人要睡,命也得留好。
“父亲,不可如此!”
曹昂眉头紧皱,继续道:
“那张绣大开城门恭迎我军,父亲却是要反手杀了他。”
“他什么都没做,名不正言不顺。”
“此事过后,日后谁还敢降于我军?”
曹操微微一愣,清醒了一些:
“方才被昂儿一番话说的有些愠怒,倒是忘了这一点。”
“那昂儿,你说该如何做?”
此时的曹操,看向曹昂的眼神也开始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自己这儿子,平常忠厚老实,不显山不露水。
现在居然能未雨绸缪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