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19-是他的话,就没问题
通过一场粗暴的放血治疗,久世缘一治好了一种大概率可以用他的名字命名的绝症。
这个绝症的上一个名字可能叫【鬼舞无惨病】,这种病症过於罕见且无法治疗,所以“医生”久世缘一决定用患者的名字来命名这种罕见的病症。
而现在,久世缘一同样患上了这种疾病,但他攻克了它,让【鬼舞辻无惨病】的死亡率不再是100%。
作为回报,他获得了一个微妙的权力,即改写这种绝症的名字。
不再是【鬼舞辻无惨病】,它现在可以叫“久世缘一病”了···嘖,算了算了,不要这种特权了,还是留给鬼舞迁无惨吧。
这种血液病变的疾病问题本身並不在血液上,用一个勉强合適的比喻,身体这台机器本身就已经出现了参数问题,此后製造出来的每一个成品,都有一定的问题。
造血器官乃至是身体出现的问题,製造出来的每一份龙血自然都有问题。
久世缘一能够通过放血来治疗,这就意味著对方的意志和当时的血液是高度融合的。
这是个疯狂的泳池管理员的问题,在某个对方决定夺舍的节点,对方堵上了泳池里的抽水系统,让造血系统暂时停摆。
这个时候“泳池里的水”是一潭不进不出的死水,他將自己融入其中,並且利用血液作为介质,来侵蚀久世缘一的灵魂和血肉。
灵肉,灵魂和血肉。
依附於血液的灵魂弹压久世缘一的灵魂,血液则作为基石,开始篡改他的器官、筋肉,彻底把这具人类的躯壳改造成更適合对方的甲冑。
而这时候,作为疯狂泳池管理员之中缺失的那个,久世缘一站了出来。
对方堵上了抽水管道,而久世缘一拧开了放水管道。
为了应对久世缘一,他不得不跟著拧开了抽水管道,强行用新生的龙血混掺融合了他灵魂的“死水”,强行撑高体积,降低浓度来对抗久世缘一的放血。
新生的龙血匯入其中,通过稀释的方式来保留部分灵魂,在放血治疗下艰难保存自我。
这已经转入了长线作战环节,理论上的胜利者应该是对方,毕竟久世缘一是在用身体做赌桌。
战线在本国的国土上展开,即使贏了,也要支付一些惨烈的代价,所以御敌於外才会被多次反覆强调。
一个外来的寄生物种在宿主身上搞破坏,宿主跟著自爆,结果最后先死的反而是寄生物种。
对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能死的这么憋屈。
作为疯狂泳池管理员中负责放水的那个,久世缘一把对方所有的手段压缩到一个也用不出来,只能陪著他玩抽水放水的游戏。
这种操作近似於智障把一个正常人逼迫到和他一起扮演智障,最后用自己丰富的经验打败了对方没办法,对方毕竟是第一次当弱智,不熟悉也情有可原。
久世缘一知道对方有很多超能力,但那有什么用处呢?
一旦捲入拉锯战,对方唯一的办法就是陪著他一起苦熬,他当然可以攻击久世缘一,別说攻击久世缘一了,他甚至可以抓住机会把周防一家三口给一块打成麵包酱。
但那又有什么用处呢?
久世缘一的放血战术在理论上最先弄死的就是他自己,对一个心怀死志的人下杀手,或者杀死他的亲近之人,这对於解决困境来说不仅毫无帮助,甚至会让情况更加恶化。
有些时候,失了智对於敌人来说是一种正面buff。
以弱胜强几乎只能靠对手犯错,而恃强凌弱,才能够获得即使对方打出完美操作,照样能够取胜的堂皇胜利。
弱者想贏,有时候就要寄託於强者失智。
但在这场博弈游戏里,久世缘一虽然觉得自己是强者,可对方显然不这么想。
他不想给久世缘一上一个狂暴buff,让他更加不惜代价地拉著自己去死。
对於弱势方来说,平分秋色就是成功;而对於强势方来说,不贏就已经是输了。
当然,强者的造血能力更出色,可以更轻鬆地承载战爭的负荷,儘快恢復战斗力,把资源投入到下一场战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