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卖方市场,对所有买家来说都是灾难,店大欺客不是说说而已。
產屋敷宏志这么说也不怕久世缘一生出心思。
事实如此,久世缘一依靠自己的龙血吃饭,如果他不是超级混血种,就靠一手和產屋敷家族有关的血脉,就可以成为產屋敷信吾这对父子的座上宾?
他们一个不缺儿子,一个不缺孙子,没有亲情孤寡到隨便来个侄子都要抱著痛哭的地步。
尊重来源於价值,这种价值並不是投靠谁而產生的,即使他没有后台,他也是这个时代最强的混血种之一。
產屋敷家族不投资他,也会有別人需要这把刀。
当然,產屋敷宏志会这么说,也是处於对自己的信任一血缘关係有时候没用,但该用到的时候,也会有人嘀咕久世缘一和產屋敷家的血缘。
血缘是分割不开的,这在关键时刻永远是久世缘一是个“外人”的隱患证明。
更何况,他给的价格足够慷慨,如果这都无法挽留久世缘一,那这个人已经贪婪到了不能被爭取的地步。即使可惜,也只能够乾脆放弃。
“爭抢他们,不是爭抢战利品,而是爭抢战利品的分配渠道。”
“这个渠道握在我们手中,大家都会不开心。”
產屋敷宏志嗤笑一声,“尤其是,丰川定治已经確定了没有用,而我们手中的丰川祥子和丰川清告,都有用。”
三选二的局势,摸到了一个“无用”的老头,那边当然是很不开心的。
尤其是这一次是久世缘一先选,他选了丰川祥子,又用丰川祥子找到了丰川清告,最后给他们留下了一个没用的丰川定治,谁都会觉得久世缘一和產屋敷家族是故意如此的。
他们提前拿到了更多的情报,然后把关键人物带走,留下了一个废物来封口舌。
我们拿了三个中的两个,但也给了你们一个,你们挖不出东西是你们倒霉,別说太多0
这种行为是很明显的安抚,而且都安抚了,也不给点有用的,还是帐面安抚,装出一副公平公正的样子,本质上一点补偿也不给。
而如果现在久世缘一还要指出,並不是分配给他们的战利品丰川定治没用,而是他们太没用,所以没有发现丰川定治的价值,这就太过於嘲讽了。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为他们的无能买单了?”久世缘一挑了挑眉。
“假如你是对的,那么我们最好是为他们的无能买单。”產屋敷宏志毫不犹豫地说,“相信我,给別人的错误买单不是什么坏事,我可以帮你成倍的要回来。”
有时候因为猪队友的拖累而失败,这是个很窝囊的事情,但如果失败的代价可以接受,而这个猪队友又会赔付更多的利益,这种陪老板打金的工作,偶尔做做也无妨。
老板水平有限很正常,他都花钱了,你凭什么不尊重老板的能力?钞能力不是能力吗?
“当然,如果你看到了事情具体的发展,可以確定丰川定治有问题,並且放过他的代价很惨重,我也支持你当面打脸。”產屋敷宏志话语微妙,“但这种事情就像医生看病一样,如果你总是防微杜渐,让病症没有显露就被治好了,这固然能够证明你医术高明,可病患也很难知道你的能力出色,价值出眾。”
“你不让他们犯错,不让他们受伤,经歷痛苦,他们就不会知道你拯救了他们的命,不会心怀感激,甚至还会觉得你是多管閒事,无中生有。”
他的声音逐渐冷漠起来,“犯错,断手断脚,然后我们出面去替他们处理后患,把他们断掉的手脚接上去。这样才能够让病人知道,他们离不开我们,我们是可以救命的医生。”
“你这样的医生可太冷酷了。”久世缘一摇了摇头。
“你是个技艺出色的医生,这点我们都知道。”產屋敷宏志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也是个出色的好医生?”
“显然不是。”久世缘一话语平静,“行吧,那我们就等等,等他们跌个跟斗。”
说这话时,他看著產屋敷宏志。
“你说的他们,不会也包括我们吧?”產屋敷宏志眼皮直跳,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我怎么知道?”久世缘一摆了摆手,“我又没有看到未来。”
但这就无所谓了,你们都敢放纵,我又有什么不敢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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