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玄间把千本叼回嘴里,站起来;达也从村子边缘走回来,步伐不快不慢。
三个人跟在阳太后面,商队重新上路。
凯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村子一几个孩子还蹲在村口,手里攥著油纸,看著商队的背影。
看到他回头的动作,第一个孩子朝著他招起了手。
凯连忙回应,再次露出笑容,隨后他转回头,没再看。
山高,树密,路窄;
板车轮子无情在碎石路上碾过,它唱著咕嘰声,余音繚绕,不绝於耳。
达也走在最后面,感知系统一直开著。
拿出笔记本,他在心里把刚才记录的信息归档,写完后收起。
凯走在前面,突然开口了。
“阳太老师,我想问个问题?”
“嗯,问吧”
“他们为什么不去木叶呢?”
阳太没有回头。
“你早就问过一次了。”
凯沉默了一会儿。
“可是—
”
“木叶是忍者村,”阳太的声音也很无情,这是冷静之人的共识“不是收容所,没有义务。”
凯又沉默了一会儿。
“那他们怎么办?”
阳太没回答。
山田则回过头来看了凯一眼。
“他们能怎么办?”山田的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活著唄,能活一天是一天。”
凯不说话了。
达也走在最后面,听了他们的对话。
他在总结了一下:木叶只是忍村,並且:
大名管国家,火影管村子,中间隔著一堵墙。
最后,从观察到小溪缺水之后一直在默默思考的水遁改良以及那个“东西“快要在脑海中成型。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