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层次的人会隨便做事吗?
他將信息给分层封印进这块石碑,决不是隨便写的,並且设置了这个查看条件说明什么?
他在等有足够瞳力的人读到更深的內容,万花筒能给与他们力量,力量不够之人没资格查看后续內容。
然后,直到斑读到,然后他离开了木叶,和柱间决裂,发动了战爭。
其他宇智波的人读到的內容,跟我们现在看到的一样,结合他们自己开眼的亲身经歷之总结,以及石碑对於写轮眼的描述,他们对於开启写轮眼的方法深信不疑,至於其上的六道仙人,这是忍界流传久远的传说,他们见到了也不会去探寻此事,毕竟六道仙人已作古多年。
至於其下的內容写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但从斑的行动来看——这足以改变一个意志坚定的超级强者。”
他顿了一下。
“而且,有人不想让斑的尸体被发现,二代目的记录被撕掉了,你的渠道查不到,木叶的档案里没有,终结谷的遗蹟没有任何线索——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去抹掉一个人的存在,就是要让人以为他“死“了!”
纲手沉默了几秒。
“这样可以证实我们之前的设想了吗——有人需要斑的尸体,或者需要斑的眼睛,来完成某件事。”
“对,”达也说,
“两种可能,第一,斑没死,他在某个地方活著,暗中布局。
第二,斑死了,但有人在继承他的意志——那个人需要斑的尸体或眼睛,无论哪种可能,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有人在幕后操盘,而且这个局,布了很久了。”
没等纲手喘息,达也走到黑板右侧,在空白处写下了“带土”两个字。
“之前我们关於带土的推论——那个目光盯著他,有人想利用他——当时的基础是那个目光的存在、二代目的笔记、我们对宇智波的理解,”达也说,“那些推论更像是空想,没有硬证据支撑。”
他转过身,看著纲手。
“现在不一样了,石碑上写了万花筒是怎么来的:需要失去爱,经歷巨大痛苦,这和我们的推测严丝合缝,这不是巧合,是同一个逻辑。”
他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关键词:失去爱、巨大痛苦、万花筒。
“对方针对带土的布局,已经不再是空想了,石碑证明了这条路是真实存在的——有人走过,有人成功过。
这让我们之前推导出来的东西,现在有了最底层的支撑。”
纲手看著他。
“所以呢?”
“所以那个把握,”达也说,“之前我们不敢说几成,现在可以说了——至少八成。
剩下的两成不是逻辑问题,是信息缺口:我们没有亲眼见过它们。”
“接下来要说的內容,或许將把这个概率无限提高到接近十成。”
“接下来我们来说说这个人!”
达也拿起粉笔,脸色又变得更加苍白,说了太多话导致嘴唇有点乾裂,下意识舔了舔,然后在黑板上方写下四个字:
“六道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