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也没有说话。他在心里算了一下,一两年后,他十一二岁。
两三年后,他十二三岁。
如果战爭真的来了,他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躲在村子里搞医疗、做训练和做些简单的任务。
他会被派上前线。
“你怕吗?”纲手忽然问。
达也看著她:“怕什么?”
“战爭。”
达也沉默了片刻:“怕也没用。”
纲手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团藏呢?”达也问,“这短时间没动静?”
纲手摇了摇头:“没有,但不代表以后没有。”
达也看著她。
“那几个孩子,”纲手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不会忘记,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是时候?”
“不知道。”纲手端起酒壶,又放下,“也许等他觉得我挡不住了,也许等他觉得那几个孩子有用了。”
达也沉默了几秒:“如果他来要人呢?”
纲手看了他一眼:“让他来找我。”
纲手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院子里的树,看了很久。
她转过头,看著达也,“你要快点长大了。”
达也没有说话,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傍晚,达也坐在千手老宅的廊下,看著院子里的树,这么久了,他对於这个地方比对自己的住处来的更加的熟悉。
夕阳把院子染成橘红色,树叶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雪绪已经不在廊下了,妹妹也不在院子里了,最小的那个在屋里睡觉。
静音在厨房里准备晚饭,锅铲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断断续续。
纲手看著他,见他在思考,也没有打扰,这是个比任何忍者都更冷静的人。
而此时达也想起冰见说的那句话——“什么都没变。”
至少——这些孩子活下来了。
至少——他对於如何改变这个世界有了一些初步的想法。
只是现在时机味道,帮手不够,自身力量更不够,只能默默的埋在心里,让它生根发芽。
想到最近孤儿院发现的事情,在心里下了个决心。
“团藏,可以警告一下了。”
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走了。”
纲手没回答,只是看著他的步伐,以及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对於接下来的事情有了些许预感。
“二爷爷,你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