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办公室的门虚掩著。
达也走进去,把托盘放在桌上。
“有话要说?”纲手靠在椅背上。
“戴的疗程,我来做。”达也说。
纲手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我想拿他做研究。”达也的声音很平,“他的身体记录了二十年八门遁甲的累积损伤,如果我能完整记录这些数据,將来有一天——”
他停了一下。
“如果凯开了死门,我知道怎么救。”
纲手看著他,看了很久。
“你在想凯的事。”
“戴一定会开死门。”达也说,“
“而我不想等到那一天才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达也没有说话。
纲手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几秒。
她发现这个小鬼最近的变化,开始在乎其他人了,这是好事,不然按照他的天赋,如果亲眼目睹他在乎之人身死,而他什么都做不了。。。。。。一旦反转,这个世界上有人能阻止他吗:这个目前在她看来是忍界歷史上最聪明的人?只是聪明人也会有被什么东西蒙蔽了双眼,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想过,他就是和带土一样性格的人,所以如果遇到那“那种事情“,他也会变得和带土一样,区別是他比谁都聪明,包括二爷爷;失去之后他的性格会反转,但只会更聪明,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对付他!纲手坚信这一点。
而现在他的转变真的是好事,真的!
“你的方案在理论上是可行的。”她说,“但有几个问题。压力波的控制精度需要微秒级。创造再生用在別人身上需要完整的身体信息图谱,这本身就是一项巨大的工程。而且如果戴真的开了死门,从开门到心臟可能停跳只有几分钟甚至更短,这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操作,需要的阳遁造诣以我现在的能力也不能做到。”
达也点了点头。“我知道。”
“那你还想做?”
“想。”
纲手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空白笔记本扔给他。
“写下来。每一步,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你没想通的问题,写完之后给我看。”
她顿了顿。
达也拿起笔记本。
“我走了。”
走到门口时,纲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达也。”
他停下脚步。
“你的阴封印,今天存了没有?”
“还没。”
“回去记得存。”
“不会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