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的选择標准,和你的不一样。”
“对。”
达也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继续写下一步的结论。
“选择止水的好处:”
“天赋高——培养周期短,上限更高。”
“已开眼——省去引导开眼的步骤,过几年直接进入三勾玉到万花筒的培育阶段。”
“性格稳——不容易失控,不容易暴露,更容易被控制。”
“年龄小——可塑性强,更容易植入『想要的价值观。”
他写完之后,退后一步,看著这四行字。
“从任何一个角度看,止水都是更优的选择。天赋、年龄、性格、已开眼的优势——每一项都碾压带土。对方如果是一个理性的、以『利益最大化为目標的组织,没有理由不选止水。”
他停了一下。
“只能想出一个理由,除非——他们等不起。”
纲手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止水今年六岁。”达也的声音低了下去,“要让他从单勾玉成长到三勾玉,再到万花筒,需要时间。需要让他建立『至亲至爱的关係,需要让他对某个人產生足够深的羈绊,需要让他在战场上经歷足够的刺激——这些都不是一两年能做到的。以止水的天赋,最快也要五到六年,甚至更久。”
“那为什么呢?“
“只能有一个原因“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时间不够”四个字。
“对方的首领——没有时间等待,没有时间意味著什么?大概率就是快要死了,极小概率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不得不选择带土,及时如果此前的猜测成真,即使他不好掌控!不然无法解释为何不选择天赋更好,更容易控制的另一个!”
纲手的呼吸停了一拍。
“还有,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达也的声音很平,像在拆解一道忍术原理题,“但我知道一件事,花费这么大的成本,在木叶內部布置如此精密的监控网络,设计如此复杂的布局,他们的目標不可能只是为了掌控『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他停了一下。
“依照我们得到的研究资料,万花筒的瞳力是会耗尽的。”
纲手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达也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一行新的字。
“万花筒写轮眼——瞳力消耗→视力下降→最终失明。”
“这是二代目笔记里写得清清楚楚的事。”他放下粉笔,转过身看著纲手,“每一次使用万花筒的能力,都会对眼睛本身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使用次数越多,视力下降越快,最终会完全失明。”
他顿了顿。
“对方如此大费周章,不可能就为了一双用不了多久就废掉的万花筒。”
“有道理“
纲手点了点头,这个逻辑她认同。
“所以——他们一定有办法解决『瞳力耗尽的问题。”达也的声音更低了,“或者,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耗尽,因为他们要的不是『长期使用,而是『在某个特定时刻使用一次。但那也不合理——花几年时间培养一个棋子,只用一次,太浪费了——除非万花筒写轮眼可以復活死去之人,但万花筒是阴遁的极限,不涉及阳遁!我想不出它能如何运作这个復活之术,若要復活,以我的判断,必须得结合阳遁,否则绝不可能。而且,如果万花筒能做到让人復活,那为什么此前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没有觉醒这个能力?至亲至爱在面前牺牲了,以宇智波一族之人那丰富的內心情感波动,觉醒万花筒的人就没想过要復活他们吗?我想是想过的,但是万花筒必然是做不到的!不然作为对手的千手一族不会没有一点信息流传下来。”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第二个条件。
“所以必须能为万花筒补充瞳力。”
“只有这样,对方的大费周章才说得通,只有这样,他们才不需要『永恆万花筒——因为他们有办法让普通万花筒无限使用,他们掌握著某种技术,或者某种血脉手段,可以为万花筒注入新的瞳力,让眼睛永远不会失明。这种手段,以二代目的研究深度,他都没有掌握。”
纲手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