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着这宛如晴天雷雨般的坏消息,陈奚予身体一僵,抱得温舒畅更紧了些。
陈奚予带着委屈的声音响起,“宝宝,这个惩罚有点重了,换一个好不好?”
“你看真罚了你又不乐意。”
陈奚予这下更委屈了,“宝宝你别这样凶我,你罚我别的好不好?我不想分开睡……”
看着陈奚予这副和平时相差甚大的样子,温舒畅默默叹了口气,哄她道:“我没有凶你。”
“你刚刚就是凶我了……就有……”
天啊,怎么变成哄陈奚予了……
温舒畅无暇顾及角色的转变,捧起陈奚予的脸,温柔地亲亲她带着泪意的眼角,“我不是在凶你。”
“那是什么?”
“呃……”
看着妻子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陈奚予把自己往她怀里团了团,“不可以凶我,我会很难过。”
平时看着沉稳可靠的陈奚予,说到底比自己还小一岁,只是一直太过规训的模样让她忘记了陈奚予也是个会因为被爱人凶一下就掉眼泪的普通人。
“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你也别难过了,好不好?”
“那你原谅我了吗?”
温舒畅诚实说道:“还没有。”
“……那我该怎么做,宝宝才能原谅我?”
“你讲讲我以前的事。”
“宝宝是想听两年前的事吗?”
“我想听更早一点的。”
陈奚予沉思片刻,开始讲那些她未曾经历过但无比熟悉的事情,这中间当然有她加工过的部分。
在陈奚予轻轻柔柔杜撰的真假故事中,温舒畅陷入沉睡。
看着温舒畅的睡颜,陈奚予渐渐停了下来,她在妻子额头印下一吻,温声说:“晚安,宝宝,做个好梦。”
正所谓心有所念,形于梦寐,陈奚予今晚做的梦极其不安稳。
梦里,她想起了温舒畅不告而别的三年,想起重逢时温舒畅对她茫然不识的眼神,梦境像走马灯一样切换,一会是幼时家人围坐观看春晚的场景,一会是温舒畅坐在轮椅上她跪在一旁哀声乞怜的画面。
陈奚予这觉睡得极不踏实,醒来后心事重重,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可她想着之前让温母和舒畅视频的时候舒畅并没有应激行为,只能劝诫自己别因为这梦分神。
陈奚予带着温舒畅回家了,一路上,她的妻子都特别兴奋,仿佛真的是一个从小备受亲人呵护长期出国久别归乡的孩子。
没关系,她可以努力维持着妻子心里那份对家的滤镜。
比起那些憾恨萦怀的过往,她更想要妻子现在这样,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记得就很好。
到了温家之后,温父温母特别客气地招待她们两个。
温舒畅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但总觉得怪怪的,像是一场精心包装过的温馨。
温父温母拿出了特意给她们准备的红包,接过之后,温舒畅随口说道:“谢谢爸妈。”
没想到温母听到她这声妈愣神了片刻,看到温舒畅疑惑的神情,陈奚予出来打圆场:“肯定是太久不见了,阿姨想舒畅了吧?”
“……是是……是这样。”
温父接着温母的话说:“这么久没回家了,要不要在家住几天?”
温舒畅顺势答道:“好。”
温舒畅和陈奚予两人就这样在温家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