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到宗庙,按照大婚繁文縟节做完一切,祭告天地,直到天黑两人才回到燕王府。
房门一关,沈劣就將他的宝贝皇帝陛下打横抱起,放在榻上,隨后拿起绣著龙凤呈祥花纹的红盖头盖在他的头上。
“夫人,为夫要掀盖头了。”
闻冶看著眼前的一片红,柔声道:“都听夫君的。”
沈劣美滋滋的,身后无形的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
他揭开那红盖头,看到闻冶的脸,突然有种月亮掉进自己怀里的感觉。
“闻冶,你终於嫁给我了。”
沈劣有些控制不住,那种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热烈情绪。
他用最后一丝耐心帮闻冶取下冕冠,没了这碍事的东西,皇夫殿下便將皇帝陛下按在榻上大亲特亲。
他的。
闻冶是他的。
是他一个人的。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闻组长为了让小怪物理所当然地疼他,化身绿茶精,柔柔弱弱地说道:“夫君,我有些怕疼,你让让我好不好?”
沈劣觉得闻冶猜到了自己的心思,所以才会这样示弱。
不管了,办正事要紧。
“行吧,看在你这么害怕的份上,我就让让你。”
三月的春意在枝头,也在花间,忙活了一夜的闻冶坐在榻边擦拭潮湿的长髮。
过了好半晌,他擦乾黑髮,趴到沈劣怀里,轻声喊道:“沈劣,你还记得我说过要给你取字吗?”
沈劣都快要累傻了,可是又睡不著,一直在闭目养神。
听到这话,他睁开一只眼睛,瞧著怀里的大燕天子。
“早就忘了,不过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怎么,你现在要给我取字?”
闻冶缓缓点了点头,撑起身躯,居高临下的看著沈劣。
“长贏,沈长贏,希望我的大將军日后能够无往不胜,永远都是贏家。”
沈劣瞬间清醒无比,他有些呆愣地望著上方的闻冶,伸手覆在他的脸上。
“在陛下这里,也是一样吗?无往不胜,永远都是贏家。”
闻冶握住他的手,温顺地蹭了蹭。
“是,君无戏言。”
“沈劣,你別想那么多,我和其他皇帝不一样,对皇位没有那样大的占有欲,非要自己的孩子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