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劣下意识挺直腰背,肌肉也紧绷了起来。
闻冶笑了笑,手掌移动到他的后颈,揉捏了两下后缓缓扣住。
“沈公子,你別不理我,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赶著来见你,路上的时候一直在想今天要和你说什么,你若是一天都不理我,我回去以后肯定要一直想著念著。”
沈劣……沈劣真是服了,闻子越这么说,就差明明白白的说倾慕他了。
他们俩男子,断袖一事又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闻子越哪怕再喜欢他,也不能这样,拐弯抹角说情话不行吗?
沈劣忍不住在心里嘆了一口气,心想他能怎么办?他还能怎么办?只能继续装傻啊。
“知道了,我理你还不行吗?”
闻冶靠近了一些看他:“不生气了?”
沈劣不屑地切了一声:“这种小事,有什么好生气的?”
“真的吗?证明给我看,你不生气了。”闻冶的眼睛里藏著坏,就这样直勾勾落在沈劣身上。
沈劣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闻冶不怀好意。
可他生的实在是太美,那样坏的情绪浮在眼睛里,竟然有种邪气妖孽的好看,轻而易举就勾到人的心里去。
“你要我怎么证明?”沈劣的呼吸有些乱了。
闻冶做出思考的样子,几秒后,他微微前倾,靠近沈劣耳畔:“写我的名字,沈劣,也写你的名字,放在一起写,我就相信你。”
沈劣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意外。
闻子越就喜欢玩这些撩拨的小花招,此时扣在他后颈上的那只手,也算是证明。
“好,我写。”
闻冶將刚才的那张纸抽掉,让沈劣在乾净的宣纸上写字。
写好之后,他直接拿起看了一会儿,语气认真道:“沈劣,这张就送给我吧。”
沈劣愣了一下,耳根更热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误会。
闻子越要写著他们名字的纸张,十有八九是要在他们不见面的时间里睹物思人。
“你要这个做什么?”沈劣假装疑惑。
闻冶將手放在劣字上面,轻声说:“当护身符。”
沈劣怀疑自己听错了:“护身符?你怎么了?”
闻冶轻轻摇头:“没怎么,就是接下来要出去办事,不能再过来教你识字。”
沈劣的脸色立即就不好了,有些阴沉:“需要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