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厅出去的时候,沈劣扯了一下幃帽上的白纱:“子越,你是不准备让这些僕人看到你的脸吗?”
闻冶:“嗯,暂时只准备让沈兄这个朋友看我的脸。”
沈劣听他说这种曖昧的话,只能装傻充愣。
“我知道,你不想让人知道你的身份,你放心,我不会让其他人知道我认识闻子越。”
回到书房,沈劣坐下以后,闻冶隨便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第一个字便是冶,他的名字。
沈劣並不知道这点,反正他的態度就是闻冶教什么,他学什么。
一下午时间过得很快,闻冶离开时,沈劣照旧將他送上车,又目送著他远去。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闻组长每隔五天出来一次,和沈劣在宅子里待上一天。
他们的关係处於一种似是而非的曖昧中,闻冶碰沈劣的脖子,他的手,对方都没有拒绝,像是默认了他的亲近。
五月初十这天,闻冶坐在宣武殿的那张龙椅上看书。
太后身边的人过来时,他连眼皮都懒得抬。
“什么事?”
“启稟陛下,太后让奴才过来通知您,明天的朝会,陛下不能缺席。”
闻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黄铭在旁边道:“陛下已经知道了,你回去復命吧。”
闻冶又翻了几分钟的书,觉得困了,便回寢殿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闻冶进大殿的时候,整个人身上縈绕著恐怖的黑气。
009都不敢像以往那样坐他肩膀上,只能在旁边飘著。
毕竟现在才五点,闻组长四点就被叫醒了,现在起床气大得都要毁灭世界了。
文臣武將按照品级,站在大殿两侧。
太后与摄政王的位置就在御座之下,可实际上,他们才是这个大燕王朝真正的主人。
眾臣行过大礼后,有朝臣出列道:“陛下,太后,王爷,江州渭水决堤,已经淹没了好几个府县,还请陛下及时选派賑灾人员,賑济灾民。”
这两声陛下也就是说说而已。
大燕朝堂早就只知摄政王,原身就是个吉祥物。
闻冶坐在龙椅上,听著官员举荐这个,被否决,其他人举荐那个,再次被否决。
吵了大概半个小时,闻冶在摄政王闻胤准备选择他的人时,懒洋洋地开口说道。
“眾卿不必多言,朕已经有决断了。”
“此次渭水决堤,朕决定亲自当这个賑灾使,前往江州賑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