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嫁娶的那种看上。
闻子越还说要教他识字。
不过如此费心费力之事,发生在初次见面的两人身上,著实是有些奇怪。
可若是闻子越对他有著不轨的心思,那就说得通了。
还有那句会有比平阳郡主更尊贵的人,要嫁给他为妻。
比郡主地位更高的,能嫁人的女子,就只有一国公主。
换成男子的话,什么世子,什么郡王,可都比郡主的地位要高。
沈劣偷瞄著旁边漂亮矜贵的男人,想到对方还说什么金枝玉叶非他不嫁。
这不会是在暗示自己,他非自己不嫁吧。
沈劣突然心乱如麻,闻子越说的话不断迴响在耳边。
那什么要拿自己谢他,根本不是需要他博上性命,而是……而是想要他这一身的好肉。
闻子越想和自己……
沈劣耳朵都红了,他是真的没想到,闻子越如此天人之姿,又是那样通身的矜贵气度,竟然喜欢说这种不正经的话。
闻冶从沈劣红通通的耳朵,便知道刚才过界的行为,已经让对方知晓了自己的想法。
这种时候,不欺负一把,那多浪费机会啊。
闻组长微微侧身,伸手拨了拨沈劣发烫的耳垂,意味不明道:“沈兄,你耳朵好红啊,是不是……”
这样的事,闻冶之前也做过,不过沈劣当时没有注意到。
此刻,未来的大將军还以为是第一次,差点失控地蹦起来。
“你……你干什么?”
沈劣没忍住捂住耳朵,震惊地看著闻冶。
闻冶一副纯白无辜的模样:“沈兄,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耳朵好红,想问你是不是太热了?”
沈劣觉得自己如今已然看透了这个闻子越。
什么看他好红?什么问他是不是太热了?
都是藉口!是他的藉口!
闻子越分明……分明是看上他了,藉机和他亲近。
沈劣很想直接挑明,可是万一他猜错了呢。
假使闻子越不是断袖,那些话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暗藏深意,那他该多丟脸啊。
所以现在,装傻充愣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