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想起来了,沈大队长的记忆力真好。”
沈劣抓住那只討厌的手,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以示自己的不满。
“想起来也不行。”
他顿了顿,有些不自在地说:“反正现在不行。”
闻冶有些可惜地哦了一声,缓缓逼近小怪物,语气听著轻软温润。
“知道了,听我老公的,现在不行,以后行。”
沈劣:“……”
这个行从他老婆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有些不太正经啊?
和闻冶这样说说闹闹,沈劣烦闷的心绪平静了不少。
铃声响起的时候,沈大队长嚇了一跳,然后做贼心虚般握紧手机。
“我去接个电话,你……你看会儿电视。”
闻冶微微笑著,给小怪物放了个海,假装看不出他的异常。
“好,老公你去吧。”
沈劣接通电话,压低声音道:“我现在出来拿,麻烦你等一下。”
拿到外卖之后,沈劣绕到別墅的另一边。
三两下爬上了二楼阳台,走进房间,將东西藏在浴室洗手台下面的小柜子里。
接著,沈劣从二楼轻鬆跃下,又绕到正门走了进来,嘴上欲盖弥彰道:“队里有人找我,也没什么事。”
闻冶慢悠悠回头看了他一眼。
沈劣耳根发烫,走过去將闻冶紧紧抱著。
熟饭。
他要和老婆熟饭了。
……
晚上,沈大队长坐在浴缸里,耐心十足地给他老婆洗头髮。
闻冶柔若无骨地靠著沈劣健硕宽阔的胸膛,还故意將绵密的白色泡沫点在他脸上。
“小花狗。”
沈劣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话,有些疑惑。
“老婆,你跟谁学的,不应该是猫吗?”
闻冶揉了揉他半湿半乾的髮丝,笑吟吟道:“我对猫兴趣不大,我就缺一条小花狗,你觉得怎么样?”
沈劣听懂了闻冶的意思,心说他老婆真的是深諳人类情侣乱七八糟的那些事,自己这个老公只能甘拜下风了。
“我觉得还算行吧。”
闻冶嗯了一声,用满是泡沫的手捧起他的脸,还揉搓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