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冶缓缓点头,柔柔弱弱地靠在他怀里,潮湿细白的手抚上男人冷峻的侧脸。
“沈劣,都是你的错,因为你,我才会忘了每隔一段时间要回海里的事。”
沈劣能怎么办呢?只能牢牢接住这口又大又重的黑锅,顺著闻冶说下去。
“对对对,是我的错,別生气了好不好?”
闻冶摇头:“不好,我就要生气。”
沈劣此时倒是没怎么担心。
因为他很清楚,闻冶说的生气,是只对著他的那种,不会迁怒到別的什么人。
“那你想要怎么生气?”沈劣问。
闻冶的触手还在沈劣手里,他隨意地摇摆了一下:“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就要生气。”
沈劣嗯了一声:“那等你想好再生气。”
他顿了顿,举起粉色的触手问道:“还要不要我吹?”
闻冶用尖尖在沈劣的手背上戳了戳,又做了一个点头的动作。
沈劣愣了愣,心说自己是不是疯了?
这触手现在看著小,还是娇嫩的粉色,所以瞧著像是没有什么攻击力。
实际上呢,它隨便甩几下,外勤部的人直接晕了一半。
沈队长严肃至极地將这种诡异又可怕的想法按下去,继续吹气。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触手上面的原因,他发现自己吹一口气,尖尖的位置就忍不住蜷缩起来。
具体该怎么形容,沈队长认真思考一番,想到了两个字。
——害羞。
爷的。
他还真是疯了。
竟然觉得这杀伤力十足的玩意儿会害羞。
沈队长再次將那惊悚到极点的想法给按下去。
闻冶从小怪物精彩纷呈的脸色,就能大概猜到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这才哪到哪。
“沈劣,我想到要怎么生气了。”闻冶似笑非笑道。
沈劣听到声音,下意识看向闻冶,又眼神躲避,像是在做贼心虚。
“怎么生气,你说。”
闻冶用力抱紧沈劣精壮的腰身,语气懒洋洋的:“我要你这两天都在海里陪我,不许去工作,也不许看別的人类。”
“沈劣只能看我,沈劣只能看闻冶。”
沈劣还以为他要发脾气,谁能想到发娇气。
闻冶抓住他沉默的间隙,突然坐直了的身躯,一副可怜巴巴的绿茶模样。
“你怎么不说话?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