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季舟还是扛起了兄弟姐妹们的期待,上前一步道:“沈哥,不是要开会吗?”
沈劣……沈劣真是服了。
他们不都猜到了闻冶不是普通人,现在这种时候怎么敢说话的?
没看到他和闻冶之间的气氛不对劲吗?
其实,沈劣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外勤部的所有人员,包括十二名队长都极其信服他。
现在看到沈劣带著闻冶一起来上班,自然就认为闻冶没有什么危险。
哪想到闻冶的危险值远超於天灾级別,只要他不离开a市的范围,別管是在近海区域,沈劣家,还是在处理中心,都一样,没有任何区別。
这种情况下,沈劣带闻冶来上班,寸步不离地监视他,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安一点罢了
沈劣生怕季舟继续说下去,会惹怒断掉一根头髮的异端生物,赶紧在背后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季舟等人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退出了办公室。
闻冶饶有兴趣地看著沈劣,觉得他似乎很期待自己生气的样子,那就满足他吧。
下一秒,闻组长就装作被惹怒的模样,突然搂住沈劣的脖子,开始啃。
沈劣愣了愣,感觉到了不同於上次的痛感。
应该是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了吧。
因为那根断掉的头髮。
沈劣突然觉得很可笑,他可能是人类歷史上,第一个因为一根头髮死掉的人,还挺有新意的。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不太对劲。
那种细微的痛感中透著一种刺挠的痒,像是有蚂蚁在他的骨缝里啃咬似的,激起一种莫名的带著躁意。
很陌生,沈劣从来没有体验过。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闻冶应该没准备把他当成食物。
沈劣不著痕跡地鬆了一口气,还试探性地將手掌覆在闻冶的背上,轻轻拍著安抚。
“乖。”
“闻冶乖,你最乖了。”
闻冶装作一副不开心的模样,仰头看著他,唇上泛著些许水色。
“沈劣。”
他指了指门口,不高兴道:“沈劣!”
被喊了两次的沈队长,认真琢磨起异端生物在想些什么。
那根头髮的事,闻冶根本没有提起。
当然了,他现在连头髮都不会说,也没有办法提起。
不过闻冶指著门口,显然是因为季舟他们。
可是队长们刚进来的时候,闻冶並没有表达出一丝一毫的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