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意识不清,理智也离家出走。
老婆太凶了,也太带感了。
……
门口的敲门声停停响响,很是烦人。
闻冶放开沈劣时,他觉得意犹未尽,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喜欢老婆这样对他。
“我……我去开门。”
闻冶发现他幽暗的目光落在自己唇上,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在沈劣走到门前,正准备开门时,他最熟悉的那双手,像艺术品一般的手从后方伸了过来,揽在他的腰间。
“老公。”
沈劣呼吸一滯,觉得耳边贴上来的温热唇瓣,是那样让人心神荡漾。
“怎么了?”
闻冶看著他泛红的耳垂,轻轻地吹了吹。
“刚才没亲够,等见完客人以后,可以继续吗?”
沈劣愣了一下,突然美得不行。
他也想老婆这样亲他。
他和老婆心有灵犀,他们真是天生一对。
不过他是老公,这种时候应该要表现得从容不迫才行。
沈劣缓缓点了点头,故意压低声音:“可以,你是我老婆,你想怎么样,我都无条件配合。”
闻冶可太喜欢这样装模作样的小怪物了,他用唇碰了碰对方的耳垂,轻声说:“谢谢老公。”
“不用谢。”
在敲门声不知道第几次响起时,沈劣一脸阴沉地將门打开。
门外的顶级嚮导梁玄年看到沈劣,脸色也很难看。
是的,他承认,沈劣比追求他的一眾高级哨兵都要英俊得多。
不过再优秀,也不过是哨兵罢了,需要嚮导安抚精神力,梳理精神海。
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哨兵会让自己这样难堪。
问题是他跟这个沈劣都不认识,完全是无妄之灾。
“闻冶呢?”梁玄年不客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