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劣看著怀中惊慌失措的嚮导,突然后悔得不行。
不是,他竟然对自己老婆甩脸色。
“不是,老婆,我错了,我说错话了,你別害怕,都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你竟然对我有这种想法,我是哨兵,第一时间有些没办法接受。”
沈劣將闻冶抱紧,轻拍著他的脊背安抚。
“闻冶,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要是真想那样,我也可以让你。”
闻组长还准备將绿茶进行到底呢,谁能想到他只说了一句话,小怪物就兵败如山倒了。
“真的?”闻冶故意哽咽著声音说话。
沈劣以为他被自己嚇得快哭了,真的是自责又心疼。
“真的,其实让你来也好,我只会处理污染物,说不定会让你受伤。”
“我老婆就不一样了,你肯定很温柔。”
闻冶受了这一声温柔,坐直身躯,无比亲昵地环住他精壮的腰。
“老公,你怎么这么好啊?”
极为简单的一句话,就把沈劣夸得有些飘飘然。
他轻咳了一声,故作姿態道:“你是我老婆嘛,我让你怎么了?再说了,我们都是男人,其实也差不多。”
沈劣认真思考片刻,觉得闻冶想要这样,可能是因为他没有安全感。
在这种事上占据主导权,应该会让他觉得安心。
算了,其实也没多大事。
喜欢一个人,对他好是应该的。
再说了,他老婆以前孤苦无依,有了自己以后患得患失也正常。
他这个做老公的,应该要给足老婆安全感才对。
两人在沙发上亲密地抱了一会儿,闻冶想起白裕的事,觉得可以给沈劣打个预防针了。
“老公,有件事,我几天前就想告诉你了,可是你当时正在外面出任务,我怕你担心,就没说。”
沈劣一听他这话说,有些紧张:“什么事?”
闻冶將那天在咖啡厅发生的事说了。
眼瞧著沈劣的神情变得阴鷙冷漠,他伸手去捏对方的脸。
“生气了?我都把那个祁晟送到警卫队手里了,你还生气,小气鬼。”
沈劣握住他的手,蓝色的眼睛里有著极为晦暗的情绪。
“闻冶,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我很害怕。”
“我怕別人也会发现你的好,要来和我抢你。”
“闻冶,只有我会在这件事上让著你,其他哨兵不会。所以,你只会喜欢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