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冶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喜欢的。
不过在沈劣热烈的视线,这声喜欢带著燎火,有些粗野地盪进了闻冶的心口。
他沉默不语,只是握紧沈劣的手,將人带进了中央白塔,带进了他的住处。
门关上的瞬间,玫瑰和礼物盒分別落在两侧。
沈劣感觉到唇上一热,很快,他便如猎物般被他的嚮导採食捕获。
不是。
他老婆凶起来怎么好像更……更带感了?
沈劣的理智再次离家出走,拉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他隱隱约约意识到,自己並不討厌这种被摆布的感觉。
或者说,他接受被闻冶摆布,被闻冶掌控。
一个小时后,沈劣坐在沙发上,默默將之前敞开的拉链给拉上。
闻冶抱著礼物盒花回来时,看得沈劣身上整整齐齐的黑色皮夹克,似笑非笑道:“老公,你不热吗?”
沈劣其实有一点热,可是刚才发生的事打开了他的新世界,还有些微微的刺痛,他实在是没办法像之前那样敞开夹克。
“不热,我一点都不热。”
闻冶轻轻嗯了一声,自然而然地坐到他怀里。
“老公,你给我买了什么礼物?”
沈劣被闻冶前后截然不同的两副面孔给震惊到了。
之前那样强势霸道,跟饿极了的怪物似的,恨不得给他生吞活剥了。
现在呢,柔柔弱弱的,倒是像极了那只小蝴蝶。
沈劣从后背搂住闻冶,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手炼。”
闻冶嗯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沈劣毛茸茸的脑袋。
“蝴蝶款式的?”
沈劣点了点头。
闻冶打开礼物盒,里面的手炼是玉珠和特殊金属做成不规则圆珠、三角体等串成。
锁扣的另一边,缀著镶嵌著蓝色宝石的蝴蝶。
將手炼拿出来,闻冶递给他:“帮我戴上。”
沈劣接过蝴蝶手炼,戴在闻冶腕间,还有些黏糊糊亲了好几下他的手腕。
“老婆。”
声音也有些黏糊。
闻冶轻轻应声:“老公,你再说一遍刚才在白塔门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