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老婆不在身边,用光脑聊聊天也是好的。
沈劣担心闻冶一个人去星云广场觉得孤单,认真想了想说:[老婆,你现在是在中央白塔里面,还是在外面?]
闻冶看到这条信息,在想沈劣为什么会这么问?
[在外面,那天送你离开以后,我就一直没有出过中央白塔,今天想出来走走。]
沈劣知道他老婆在中央白塔里面也没个朋友,这几天大概就待在家里睡觉玩光脑。
这怎么行呢?
沈劣有些心疼,正准备打字说些什么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闻冶身边没有嚮导,没有哨兵,只有他。
他是闻冶的唯一。
闻冶的情感只能寄托在他身上。
沈劣是闻冶的全部。
一瞬间,汹涌如潮的贪慾袭来,心底有个声音在说话。
说这样就好,让闻冶的世界只有沈劣,再也不会出现第二个人。
那个声音在问沈劣:“你真的不想这样吗?不想闻冶只看著你?只有你吗?”
沈劣无法欺骗自己。
他想要闻冶只看著自己,想要完全占据闻冶的所有。
沈劣心中激燃的贪慾与情感在对峙,他想要顺应前者,让闻冶像藤蔓一样只能缠绕著他而活。
又捨不得闻冶將生活的重心完全放在別人身上,哪怕这个人是他。
沈劣沉默半晌,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
“狗东西!”
那是你老婆,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旁边的哨兵本来被营养液苦得齜牙咧嘴,完全没有形象可言。
沈劣这一巴掌扇的是自己,被嚇到的则是周围的哨兵。
不是。
沈哥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受到高级污染物的影响,精神力即將暴乱了?
可是谁精神力暴乱扇自己耳光啊?
等等!
沈哥一会儿不会还要扇他们耳光吧。
別啊,沈哥扇了自己,就不能扇他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