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闻冶率先走了进去。
沈劣第一次进嚮导的地方,这个嚮导还是他老婆,兴奋的情绪在他心底慢慢升腾起来。
便在这时,闻冶突然幽幽看了他一眼,漆黑漂亮的眼睛里仿佛藏著撩人的鉤子。
“老公。”
沈劣喉结一紧,有些晕乎乎地朝闻冶走去。
门轻轻关上,闻冶隨手指了指地面:“东西放这里就行。”
沈劣听话的放下,隨后眼前疏懒昳丽的嚮导將他推到了门上,眼底瀰漫出深浓的占有欲。
“老公,我漱口了,三次。”
沈劣闻言,视线不由得看向闻冶有些肿的唇,他亲的。
“……我和你一样,三次。”
其实是五次。
闻冶缓缓伸手,微凉的手指轻抵上沈劣的腹部,毒蛇缠绕而上,掐在他的脖颈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又往上,在耳畔氤氳。
“真好啊,老公,有你陪著我,我不是一个人了。”
沈劣將可怜孤单的嚮导抱在怀里:“有我在,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闻冶低低笑了一声,去亲他。
沈劣也就坚持了不到一分钟,熟悉的腰软感觉袭来。
这太影响到他作为老公的威武勇猛了,沈劣便想要反客为主。
然后,他没抱动闻冶。
沈劣:“……”
他老婆这个力气,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等被闻冶托抱著走进客厅,放在沙发上时,沈劣终於反客为主成功。
然后,他喜滋滋地亲了他老婆好久好久,才恋恋不捨地把人鬆开。
“老婆,你以后不能这样抱我,我才是老公,该我抱你才对。”
沈劣觉得这件事很重要,必须要和闻冶商量好。
这发生一次两次就算了,以后要是经常发生,他还怎么给闻冶当老公啊。
闻冶假装惊慌地搂住沈劣,小心翼翼道:“老公,你生气了吗?”
沈劣下意识道:“没,我没生气。”
闻冶有些不解:“那我为什么不能抱我老公?”
沈劣噎了一下,努力组织语言:“不是不能抱,而是不能那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