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劣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是闻冶的老公啊,那就得拿出老公的架势来,他得威武一点。
从石桌上站起身,沈劣一言不发,將人按在凉亭的石柱上猛亲。
香死了。
他老婆。
玫瑰花算什么。
还是他老婆更香,哪哪都香。
闻冶笑吟吟地任由他乱啃,手指没入哨兵有些短的髮丝间,时而攥紧,故意带来些许痛感。
约莫著得有一小时吧,沈劣觉得这个老公的威武架势应该八成是拿出来了,才將闻冶放开。
“那天晚上说了要给你两份礼物,之前在小树林里只送了一份,这是第二份礼物。”
闻冶慢慢抬手,轻抚过有些肿的唇瓣,似笑非笑道:“真是一份大礼。”
沈劣被闻冶笑得有些迷糊,没忍住黏了过去,哑声喊道:“老婆。”
闻冶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嘴里说著给他一点时间,好感就会成为喜欢。
实际上呢,这老公的身份,小怪物进入得特別快,都不需要適应一下。
“老公。”闻冶柔声回应他。
沈劣之前就觉得闻冶的声音很好听,清澈乾净,带著一种通透感,又很温柔。
不过他当时真没想到,闻冶叫他老公的时候能这么好听,骨头都要软了,酥了。
“老婆,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沈劣忍不住问他老婆,还忍不住亲他老婆修长漂亮的脖颈。
简直精致薄透的瓷器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闻冶懒散地垂著眼睛,遮住眼底的笑意:“你说呢?”
沈劣觉得他老婆有些狡猾:“我就是不知道,才会问你。”
闻冶放出一只蝴蝶,让它停在指尖:“在你送我那只蝴蝶的时候。”
沈劣愣了一瞬,放过他老婆的脖子。
“那要是有人像我这样,你是不是也会喜欢?”
说话时,沈劣蓝色的眼睛显得极为阴沉,英俊的脸庞半沉在阴影里,有种鬼气森森的诡譎感。
闻冶躲避著他的目光,不说话了。
沈劣顿时要炸了,他就知道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