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劣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察言观色,瞬间闭紧嘴巴。
两人就这样沉默对视了几秒,沈劣觉得头疼:“你答应了不生气的。”
闻冶说话的声音要比平时冷些:“对,我答应你了,我已经很努力的在不生气。”
沈劣愣了一瞬,他突然觉得嚮导有些可爱,不对,是闻冶可爱。
“哦,这样啊。”
闻冶点了点头,认真道:“你继续说,我会努力听你说完。”
沈劣望著眼前的闻冶,心臟仿佛浸在温暖的春水中,都有些飘飘然。
“我其实是想说,你是d级嚮导,没有被哨兵追求过,你不知道,有些哨兵不是什么好东西。”
“闻冶,我担心你会被人骗,也担心你被其他哨兵欺负。”
闻冶似笑非笑:“原来是这样。”
沈劣觉得必须要给他儒雅矜贵的嚮导朋友普及一下哨兵的坏,还故意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
“其他嚮导可以靠精神力制约哨兵,你不行,说不定就有什么神经病会找上你,先假装对你好,等你们关係拉近了以后,再对你做一些不好的事。”
闻冶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殷红的唇边突然漾开笑。
“那我运气还挺好的,第一个找上我的哨兵是你,陪我散步,请我吃饭,和我聊天,还给我买礼物。”
嚮导漆黑清透的眼底浮荡著极为温暖的情绪,他的手放在沈劣的侧腰上,轻轻抓紧对方身上的衣服。
“沈劣,你觉得在你对我这么好的情况下,別人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会相信吗?”
沈劣隱隱听出这番话中带有的曖昧意味,不过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给闻冶打预防针上,没有深想下去。
“应该不会。”
说完,沈劣琢磨著以后要对闻冶更好一点。
这样就算那些哨兵装样,闻冶一想到自己,肯定会辨別出別人的虚情假意。
“不是应该,是肯定,我又不蠢。”闻冶似乎很不满沈劣这么说,嘴角的笑又消失了。
沈劣清楚点到为止最好,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
“早饭吃了那么多,要不要在河边走走?”
闻冶静静垂眸点头,没说话。
在河边溜达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沈劣提起中央白塔附近的图书馆,说他们过去看看。
等从图书馆出来,沈劣找了一家供午休的餐厅。
嚮导身体柔弱,让闻冶陪他一天,肯定会觉得累。
所以,午休时间不能少。
他们在这家店休息到两点,紧接著在白塔方圆五公里的地方逛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