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劣简直要疯了,哪有人一边阴沉著脸审问,一边刻意地撩拨蛊惑。
“没有。”
闻冶薄软靡红的唇挑起讥讽的弧度:“那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就算家里养著玫瑰牡丹,也比不上外面路边的野花。”
沈劣苦恼地紧皱著眉头,语气认真至极:“我不喜欢野花,我只喜欢我老婆。”
闻冶脸上的讥笑未变,他朝沈劣伸手,手掌宽大,指节修长分明,白皙的皮肉像海棠的花瓣,或白或粉,是一种让神明很有口腹之慾的漂亮。
“证据。”
沈劣正准备当场消失,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老婆,自己是神明。
突然间,那只艺术品般的手落在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
“沈劣,给我证据。”
沈劣突然意识不对劲,他老婆好像是在借题发挥。
“好,我给你证据。”
……
事情有些出乎闻组长的意料,特別是在沈劣哑著嗓音,说他太娇弱的时候。
神明的思维模式就是不一样,他还在想著怎么哄老公的时候,他老公就已经考虑他这『柔弱不能自理的人类身躯了。
厉害啊,沈组长真是一个疼老婆的好老公。
浴室门打开的瞬间,里面积攒了两个小时的热气爭先恐后地散出来。
闻冶被认为他累到了的祸神面对面托抱著,唇角噙著笑。
沈劣倒是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他老婆比电影里面厉害了至少有五分之四。
不过依旧是娇滴滴的人类。
躺到床上,闻冶挑起沈劣铺散在床上的黑髮把玩:“我都说了我不累,你非要抱我出来。”
沈劣想起方才亲密无间的事,本能的吞噬欲在他的躯体中汹涌难平。
虽然按照电影来说,大概只有四分之一的进程,不过对於现在的沈劣来说,这种程度已经足够。
“你是我老婆,电影里面都是这样。”
闻冶亲了一下他的发梢,缓缓绕动在指间,一圈接著一圈。
也就这个世界,神明的身体无坚不摧,估计也不知疲累。
前面的世界每次忙完,沈劣哪有力气抱他,不晕过去都是好的。
“学以致用是吧。”闻冶在沈劣怀里蹭了蹭。
可能是沐浴露的原因,沈劣身上也染了白檀的香气,像是被他打上了所有物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