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神心思百转,隨后沉溺地嗅著闻冶身上幽微的香气,低声强调道:“我喜欢。”
闻冶顺势將自己完全压在沈劣身上,唇在他凉津津的皮肤上磨蹭。
“真的?不骗我。”
沈劣觉得脖颈上仿佛燃著一团火,愣神了几秒才出声。
“真的,不骗你。”
闻冶从他怀里抬起头,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绿茶姿態,语气听起来有些哀怨。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老婆?”
沈劣猝不及防地对上闻冶微红的眼尾,以及那双带著委屈的漂亮眼睛,有些恍惚,像三魂七魄都被艷鬼妖精勾走的普通人。
过了好几秒,沈劣才极为艰难地拉回一丝理智,小声说:“……老婆。”
闻冶装没听到:“什么?”
沈劣翻身將闻冶压在沙发上,脸埋进他的颈窝中。
在幽微的白檀香中,沈劣嘴角勾起笑,声音近乎温和。
“老婆。”
祸神完全覆在闻冶身上,犹如腐朽的死地缠住鲜活明媚的温暖人间。
他的老婆。
他的。
闻冶眼底漫出笑意,他抬手將沈劣锁在怀里,轻柔出声回应。
“老公。”
……
关於这两个称呼的教学还在继续,三天下来,神明看了十几部电影。
就这样,他一次又一次的確定,他老婆是真的无比期待这种事。
夜里偷偷拿手机查了一下,得知血气方刚的年轻男性都是这样,祸神也就释怀了。
不过,为了他老婆的健康和寿命著想,他躺下来这件事没得商量,就算老婆求他也不行。
黄总身边的张秘书打电话过来时,一部电影刚刚结束,沈劣正把闻冶抱在腿上亲。
铃声吵得祸神心烦气躁,闻冶故作不知,修长的手指抵在他唇上。
“嘘。”
接通电话,闻冶垂眸看著沈劣,指腹故意摩挲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