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毒解得倒快,不过两个时辰的事。
只是这替天行道的正事,两个时辰怎么可能会够呢?两千个时辰还差不多。
沈劣回来的那天,迦南峰上春意盎然。
直到秋风悄然入室,累极了的沈劣才被放过。
闻冶有些可惜,沈劣刚结婴,身体强度跟不上他,很多时候都要收著力道。
趴在沈劣宽阔的胸膛上,闻冶不用测量都知道,那五斤的体重,还是影响到了小怪物原本漂亮健硕的胸肌。
得多补补。
闻组长这样想著,很快便觉得困意上涌。
倒不是累,就是懒。
听著沈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闻冶没有抵抗困意,也沉沉睡去了。
如此过了三日,沈劣一醒来便看到胸膛上的脑袋。
这一幕熟悉的场景让他觉得安心至极,原本搂在闻冶腰间的手不由得加重力道。
闻冶就这么被吵醒了,转头懒懒睁开一只眼睛瞧他,轻笑道:“我不会跑的,夫君。”
最后两个字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在提醒沈劣什么。
这段时间沈劣过得浑浑噩噩,偶尔意识清醒些,通过吟雪居各处的景色勉强判断出时节。
春去秋来,他和师尊竟然……
直到此时此刻,沈劣才有了一些修魔的实感,只有魔修魔族才会这般放纵,仙道宗派的道侣是不会如此。
沈劣勉强定下心神,低头亲了亲闻冶的额头,哑声道:“师尊,我们下次不能这样。”
闻冶露出无辜的表情,语气疑惑:“不能哪样?夫君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沈劣被坏透了的美人师尊说得耳热心跳,也快要醉了,他翻身让两人相对,將属於他的闻冶尽收眼中,也收在心中。
“闻冶,我们不能这样不知日夜,要顾忌著时辰。”
来到这个世界数年,这是沈劣第二次叫他的名字。
闻冶的眼神突然变得极暗极深,温热的手掌落在沈劣的侧脸上。
“以后別叫师尊,叫闻冶。沈劣,我已经是你的了。”
沈劣怔了几秒,压制在心底的占有欲仿佛铁笼的猛兽被放了出来,暴戾又疯魔地撕毁理智,让他彻底墮入魔道。
“是,弟子知道了。”
沈劣將手覆在闻冶的手背上,痴迷病態地蹭著他的手掌。
“闻冶……”
“闻冶……”
他的闻冶。
闻冶看到沈劣情绪失控下溢出的黑色魔气,玩似的用手挥了挥,又將人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