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冶这一觉睡了五天五夜,沈劣就这样乖乖当师尊的床垫,唯一討到的甜头就是亲一亲师尊的头髮。
这天下午,沈劣正在运转灵力修炼,胸膛上的那颗脑袋突然转过来。
接著,困意慵懒的美人师尊幽幽瞧他,散漫的声调似笑非笑。
“小古板怎么这样努力?躺在榻上都要修炼。”
他语气突然落寞了下来。
“看来是我不够討夫君喜欢,不能让夫君的心留在我身上。”
沈劣哪见过这种套路,喉咙控制不住地发紧:“师尊,您……別胡说了。”
闻冶伸手拨了拨沈劣的睫毛,低声笑道:“怎么?小邪魔不喜欢吗?”
沈劣迟疑著抓住闻冶的手,贴在唇边亲了一下:“弟子喜欢。”
“师尊怎么样,弟子都喜欢。”
小古板还没有到说情话的地步,他只会说实话。
闻冶眼底很快覆盖了一层暗色,指间的温热触感让他想要掌控。
只是……
也算凑巧吧,沈劣说了这种话,刚好可以把正事办了,省得他再去找合適的时机。
在欺负沈劣和正事之间,闻组长犹豫再三,才有些可惜地选择了后者。
“是吗?”闻冶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语气有些不善:“我怎么样,你都喜欢。”
沈劣看出师尊脸上的笑透著几分冷意,正要说话,胸膛上突然一轻。
闻冶起身坐在床边,漠然命令道:“收拾一下来我房间,我有话和你说。”
沈劣不懂师尊为何突然变得冷漠,他目送著对方离去,觉得有种风雨欲来压抑感。
……
在外面忙活了太久,净尘术都用烦了。
闻组长在吟雪居后院的灵池里泡了半个小时,才换上乾净的衣服回去。
沈劣听他的话收拾了一番,白底黑边的长袍勾勒出高大健美的身形,银冠束髮,英俊得无以復加。
眉眼浸在有些森寒的阴影中,隱约可见一丝戾气。
听到脚步声,沈劣循声看去,不由得愣在原地。
闻冶身著雪色长袍,腰间系绿纱腰带,外罩一件浅青色薄纱袍,微湿的长髮让本就俊美无瑕的面容添了几分綺色的稠丽感。
他们静静对视了几秒,闻冶率先打破了沉默,懒洋洋地坐到美人靠上。
山风呼啸,捲起轻盈纱袍,好似一片青色雾靄。
闻冶隨意地翘起二郎腿,修长白皙的手掌摊开,漆黑的掌中笼旋转出现,悬浮其上。
沈劣看到那並不算陌生的黑笼,隱约知道师尊要和他说些什么。
不等闻冶发话,沈劣抬脚就往他面前走。
没几步,闻冶突然抬了抬手指,腕间的黑蛇手鐲像是活了过来,朝沈劣飞窜过去。
沈劣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黑蛇用身躯绑住了手腕,拖到闻冶面前。
闻冶笑著朝他伸手,也像是蛇一样从他的胸膛开始攀爬到脖颈,缓缓搅紧。
沈劣倒是没感觉到疼,显然师尊是收著力道。
他望著近在咫尺的心上人,有些著急:“师尊,是不是弟子说错什么,惹你生气了?”
闻冶掐住他的脖子拉近自己,贴在耳畔阴森森道:“知道那条蛇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