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冶笑了声:“你说没有,我觉得有,得让第三人来断个孰是孰非,卫騫就在墙那边,我们就近去找他吧。”
沈劣哪怕猜到,师尊不会真的让小师弟断这种事。
可他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只能討好地去亲师尊,像大型的犬科动物在撒娇,整个人都热烘烘,很是灼人。
“师尊,別……別去找小师弟,弟子……”
沈劣有些说不出口,闻冶可不会放过送到嘴边的机会,仍旧黑心肠的欺负人。
“你什么?说。”
沈劣只能將脸埋在闻冶颈间,声音有些闷地说:“弟子哭了……”
闻冶抱紧人,用下巴抵著沈劣的额头:“生气了?”
沈劣:“没有,弟子怎么可能生师尊的气?”
闻冶这才把沈劣放下来,等人站稳,便牵引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给你个机会报復我,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也把我欺负哭。”
沈劣有些不懂这话的意思,还是闻冶手把手教他。
“刚才教过你了,把我抱起来。”
沈劣沉默一瞬,按照师尊的命令做事,依旧是那个听话的弟子。
“亲我。”闻冶的声音轻了一些。
沈劣听话照做。
过了片刻,闻冶在他耳边哑声说话。
“闻冶,师尊,邪魔,夫君,夫人,相公,娘子……”
“小邪魔喜欢哪个,就叫哪个。”
沈劣没想到还能这样,呆呆看了闻冶片刻,嘴唇缓慢动了动。
“……闻冶。”
“嗯。”
“……夫人。”
“嗯。”
“娘子。”
“嗯,我在。”
沈劣勾了勾嘴角,又压了下去,一身的肃杀正气让人想起锋芒毕露的刀。
“师尊,弟子喜欢您,倾慕您,弟子……弟子以后一定要风风光光地向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