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劣就看到,那白色手帕在风中悠荡著靠近自己,白檀的香气也飘浮了过来。
落在脸上时的触感是凉的,也是软的滑的,师尊的手指隔著薄柔的绸料在他脸上缓缓游移。
沈劣紧张得难以言喻,又觉得此时的感觉好到极致,让他想要一直沉浸在这个仿佛置身云端的美梦中。
闻冶擦到他下頜时,故意用指腹擦过。
果不其然,看到沈劣更加绷紧身躯。
他忍住笑,轻声说:“好了。”
沈劣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是,多谢师尊。”
闻冶微微笑著,懒散地摩挲了一下手帕。
被黏腻汗液浸湿的绸料,在指尖氤氳著热意。
闻冶淡淡垂眸看了一眼,坏主意便在这股热意的提醒下到来。
他隨意使了个净尘术,將乾净如初的手帕塞在沈劣外袍的交领中,还意味不明地轻拍了拍。
“练剑就练剑,別把自己弄得浑身臭汗,那手帕我没用过,是新的,你將就著用吧。”
亲自擦汗,往衣服里塞手帕,还在胸口撩拨似的拍了两下。
这一连串晦暗旖旎的攻势下来,沈劣的骨头都要软了,整个人晕乎乎的,连自己姓甚名谁估计都快忘了。
“……是。”沈劣好不容易才找回飘出百米外的魂魄,嗓音沙哑道:“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闻冶见他这样,有些可惜。
看来只能点到为止了。
再欺负下去,这小古板估计要从头烧到尾,快熟了都。
“为师还有事,先走了。”
沈劣此时矛盾得很,想要师尊早点走,又想要挽留。
可他现在这副模样,一个不慎,就会被师尊发现那丑態。
沈劣还是想要维持自己在师尊眼里的好徒儿模样,端正行礼道:“弟子恭送师尊。”
闻冶嗯了一声,负手转身,就这样施施然走了,只留给沈劣一个修长飘逸的背影。
確定师尊已经离开,迦南峰的大师兄第一次毫无规矩地就地而坐,呼吸粗重急促。
因为低著头,刚好对上了,沈劣突然恼羞成怒,恨不得一掌狠狠地拍上去,叫它如此不懂规矩,不知礼数,在师尊面前乱支棱。
不过大师兄还是想当个男人,手掌都抬起来了,最后还是放了下去。
就这样坐著直到冷静下来,沈劣才稍微好些,有了人样,而不是那副令他不齿的丑態邪恶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