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闻冶,在整个大梁朝眼中,甚至在你父母亲人眼中,你都是文臣,只有我知道,你是武將,凭藉北抗匈戎的军功就可以勒马封侯的英雄。”
“朕说过,你可以做朕的皇后,也做朕的大臣,朕没有理由阻挡你去建功立业。”
沈劣动物似的蹭著他的手掌,所有的暴戾与癲狂都被他掩藏在这乖顺的动作中。
“闻冶,要是你死在匈戎,朕就御驾亲征给你报仇,再给你殉情。”
闻冶一眼便能看透沈劣的筹谋算计,这小怪物占有欲极强,连晚上自己离开他的视线都不乐意。
如今这副深明大义的模样,显然是觉得他吃软不吃硬,给他这个曾经的武將披甲持戟,重上战场的机会。
是啊,皇帝陛下如此善解人意,將闻冶武將的身份放在第一位,让他身上沈劣皇后的身份退居其后。
试想一下,封建集权的君主,完全尊重自己喜欢的人,並且暗中促成他们並肩而行,站在同等的位置上,而不是將他看成独属於自己的所有物,依附品。
如此深重的情爱,怎么能不触动人心?
闻冶並不否认,他有些自得沈劣这样算计他的情感,克制住粗暴野蛮的兽性,步步为营,只为討他的喜欢。
伸手將御案上的人拉到腿上,闻冶慢条斯理地亲他,张弛有度地掌控著节奏,看沈劣因为自己双目失神。
“陛下,你知道的,我是厉鬼还魂。”
闻冶的额头抵在沈劣的肩膀上,笑吟吟说道。
“我要是死在匈戎,你不给我殉情,我就一口一口吃了你,让你从大梁皇帝变成厉鬼的腹中餐。”
沈劣原本还有些晕乎乎的,一听这话,腰也不软了,眼睛也清楚了。
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精神奕奕,简直像是一下子喝了十碗大补药。
“好,朕更喜欢这样殉情,到时候你多嚼嚼,朕也是武將,肉硬。”
闻冶瞧他已经开始研究肉质软硬的问题,不由得一笑。
“臣遵旨,到时候一定一口肉嚼上个二三十次。”
沈劣挑眉道:“这还差不多。”
他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估计没到两刻钟,就把北征匈戎的具体事宜给定了下来。
三天后,苏元德当著满朝文武的面宣读圣旨。
听到嘉勇公封为熟悉的驃骑大將军,掛帅北路军时,眾人只觉得果然如此。
同时,文臣们不由得看向嘉勇公身后的那些武將。
也不知道是谁掛帅南路军。
下一秒,百官们就听到苏公公念封闻子越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掛帅南路军,北征匈戎。
闻子越?
闻子越不是已逝的宣武侯吗?
又从哪儿来第二个闻子越?
就在眾人疑惑时,站在文臣第二位的闻冶出来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