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隱隱传来声音。
“婉儿,为夫才是真的辛苦,你还是多心疼心疼我吧。”
闻冶:“……”
肉麻。
晚饭的时候,闻冶又见到闻府的大公子闻璟,以及嫁出去的三妹闻蕙。
闻璟看著就是一副清逸绝俗、弱不胜衣的书生模样。
他比原身大了两岁,加冠那一年成的亲。
至於闻蕙,她的长相明艷动人。
因为出身將门,身上没有母亲崔婉那种嫻静柔美,让人觉得英姿颯爽。
晚饭过后,闻璟还拉著闻冶畅谈一番,差点把闻组长聊睡著了。
翌日,闻冶还在床上赖著,便有小廝在外面敲门,得到他的允许后才轻手轻脚地进来稟告。
“二公子,寧王殿下来了。”
闻冶隨意伸手一抓,將黑毛球球系统抓在手里。
【几点了?】他问。
009在闻冶手里呆若木鸡,声音小小地说:【十点半了,闻组长。】
【哦。】
那確实是不早了。
闻冶懒洋洋地在床上滚了一圈,长发如绸缎般柔软地铺散开来,他带著倦意道:“请寧王殿下去花厅。”
小廝恭敬领命:“是,二公子。”
沈劣人都到了,闻冶不准备再赖床,他慢条斯理地换上一袭白色长袍。
原因嘛,自然是这个顏色最凉快。
不过世家公子的衣柜,便是白衣,上面也以金银两色细线绣出繁复图纹。
闻冶洗漱完,不紧不慢地走向花厅。
到门口时往里面一看,就见寧王殿下身著窄袖金边玄衣,乌黑长髮束成马尾,配以精致银饰,手腕上也带著银护腕。
不仅如此,他额头上还戴著银制抹额,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
一刻钟就搞定穿衣束髮以及洗漱的闻组长,见沈劣装扮成这样,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二十岁的大小伙子,出门的时候注意外在形象,倒也正常。
“殿下来的可真早。”闻冶走进花厅,在沈劣面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