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劣看出呼延瞬的意图,不过他早有准备,没让对方得逞。
战局陷入了僵持中,匈戎一方虽然人多势眾,可是士兵被三万梁军衝散,人数上的优势並没有发挥出来。
主帅呼延瞬被沈劣恶鬼似的缠上,无法脱身,只能与他战到底。
打了半日,呼延瞬力倦神疲,沈劣却依旧一副精神百倍的模样。
他抓住呼延瞬的破绽,被鲜血染红的长枪好似恶龙张开血盆大口,攻势迅猛地绞上去。
枪尖狠扎进呼延瞬的喉咙,血流喷涌。
沈劣顺势割掉呼延瞬的脑袋举起,厉声道:“呼延瞬已死!降者不杀!”
周围梁军也齐声高叫道:“降者不杀!”
两名主帅先后死於大梁將领之手,匈戎士兵军心动摇,哪怕倖存的將领想要稳住局面,但是威信不足。
没办法,他们只能带著士兵往丰州方向逃跑。
说句实话,匈戎人多势眾,这样往一个方向跑,大梁军队確实没有办法全部都拦住。
等到了城门下,在这里守了几个月的匈戎士兵大开城门。
慌不择路的匈戎败军一拥而入,甚至有人被踩踏至死。
同时,闻冶让弓箭手放箭,又有一部分匈戎人死在铺天盖地的箭雨中。
几个月前,匈戎军队威势豪横地占据大梁北地五州,如今只剩下寥寥的几万人败走。
闻冶没有带兵再追过去,离开大梁朝境內,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机。
在士兵们处理战场的时候,闻冶站在城墙上俯瞰丰州城的春景。
沈劣拎著呼延瞬的人头走到他面前,语气囂张。
“二公子,我的战利品,你要是想看就看个够。”
闻冶配合的看了十秒,轻声说:“看完了,还算不错。”
沈劣有些满意,不过很快,他想到战爭结束后便要班师回朝。
届时,怕是有一堆麻烦事会主动找上门。
首先便是沈璉。
闻冶之前也算是上了沈璉的船,现在该怎么下来?
还有,他要怎么才能把闻冶拐到自己的船上?
手段无所谓,拐到人才是第一要紧事。